“报官?”
赵帛点头:“报官。如果是当地泼皮,打一顿板子能长记性,如果是故意挑事赵家,这里好歹也算是临县,怎么能让赵家的麻烦连带当地县衙呢?以示道歉,给当地大人送去吧。当地大人姓什么?”
卫华还没来得及开口。闫大夫已经说话:“当地县令姓成,是淮城知府的同宗......”
成大人的同宗?
莫非也长了一张慈悲相?
赵帛对这个和成大人同宗的成大人没多大兴趣。他让卫华把这些小喽啰送走。
他们照样在原地喝茶聊天吃花生米。
赵帛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道:“你看,这下是不是一次解决的?”
容小龙这才明白赵帛做这些动作是为何。他感激一笑。
赵帛接收到他的笑意,宽慰他道:“就把这件事情当开头,以后都会顺利的。”
赵帛接着说:“你去我家玩两天,然后再返回陌家,然后把事情办好,说不定旁的事情,也会一并给交代了。到时候,一堆麻烦,一股脑全解决了。”
容小龙说:“那实在是好。”
万万没想到,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想一步解决麻烦,麻烦也想一步解决你。
当然晚上,那位和成大人同宗的成大人暴毙于卧房中。
而卫华当时送过去的那几名宵小无影无踪。牢头被砍下头颅丢入恭桶,锁头被扯,狱中所有牢犯皆被放出。大半逃的无影无踪。
抓到一名当晚躲藏在本县家中的小贼,那小贼招供,刚刚入夜,那几名窝在角落睡觉的宵小就忽然起来,直直走到牢门口,两手一掰,生生扯断了手指粗细的锁链,那小贼白日刚刚被打了板子,当晚屁股疼得哼趴侧躺睡不着觉,把这一切看得分分明明。
那为首宵小一改之前一脸颓然,直直走出牢房,充耳不闻惊醒的牢头的警告。不仅如此,为首者不等牢头拔刀示威,就直直走向牢头,掐住了牢头的脖子。那牢头小贼是认识的。还是街坊,生的人高马大,壮实如牛,往街中一站就足够唬人,这牢头原本是本地一霸,后来这位成大人上任,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和这霸王打赌,输了就要来县衙当三年牢头。
霸王不屑,他堂堂本地一霸,怎么也算是沾边黑的,结果去给白道当看门的,像什么话?这打赌要打,输却不能输的。霸王讲的威风,打赌也卖力。
结果输了。
雄赳赳气哼哼的街头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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