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拜这个小小的僧侣。
“弟子领悟,多谢师父指点。”
慧明呆呆的看她。等到反应过来这一次没有在师父面前加个小字的时候,他高兴的脸都红了。可是就算是脸再红,他都克制住没有咧嘴笑。
他是出家人呢,还是明字辈的大师兄。
想想就骄傲。
月小鱼回忆到当时慧明小师父的解说。
她喃喃道:“我也只能去期盼期盼来生了。”
徐长生安慰她:“你今生还没过完呢。”
月小鱼摇头:“早就结束了。”
徐长生不以为然:“人生活着,就不会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他以一种过来人的眼光去看月小鱼的愁苦,觉得她都还在少年不知愁滋味的阶段。甚至比起十五岁的容小龙,月小鱼的忧愁都还算轻的。
至少,月小鱼可以坦坦荡荡,心无杂念,心无牵挂的去奔赴来生。
可是容小龙却不行。
他就像容安那样,死都不敢死,死了也死不瞑目。
那些血债,就像一个个深埋在地下的弹药那般,令人不敢轻易踏足这片荒野。即便是过去了多年,掩埋弹药的地方长满了野草,开遍了黄花,可是依然成为了禁地。
可是不该如此啊。那片原本应该水草丰美,牛羊遍布,百姓安居,生活乐业。可是为什么不是这样呢?因为弹药未除,恐惧不消。那一片空地,永远不能响起欢声笑语。
血债,对于容家来说,就是那一颗颗深埋土地中的弹药。
一日不除,一日不瞑。
......
徐长生叹息。越发可怜容小龙。
才十五岁啊。你看看看着就差不多大的赵帛。天真浪漫还爱撒娇。青梅竹马的小姑娘虽然看着没那个意思,可是好歹也是有个青梅竹马的。该有的都有,想缺的也不缺。这才是世家公子的十五岁。
若是没有那场变故,这小孩子,不知道在容家能把宠成什么样子呢。
肯定比现在长得好,娇生惯养的,冷不着饿不着的,汤汤水水滋润着,本来眉眼就漂亮,若是千恩万宠着长大,那得漂亮成什么模样啊?
偏就是命不好。该有的富贵没赶上。该来的磨难全压上了。
就剩这么一个孩子吗?
哪怕还有一个也好啊,两个孩子,扶持着走下去。......他都人到中年了,能陪着容小龙走多久呢?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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