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都是枉然。忌忧思,忌胡思乱想,忌心情大起大落。
总之,天塌下来,也要先养伤。只有别的高个来顶天立地。
......
话说的倒是一字不差......结果呢?
闫大夫一边给他更换敷料和纱布一边数落:“眼下是如何?是天塌了?还是高个都不顶用了?”
容小龙飞快瞄闫大夫一眼,撇嘴做委屈脸:“倒是得高个的才行啊。”
闫大夫若不是估计着容小龙有伤在身,当下就能反手给他一个爆栗子:“卫华个不比你高?”
容小龙说:“这又不是个高就能成的。若是这么简单,那竹竿不比卫华强多了?”
闫大夫不懂:“你们这些人哦......一个两个的......既然这趟河难淌,就别过河了。”
闫大夫说的含糊,容小龙听了却笑。
“我以为闫大夫会说,这条河不好淌,就换一条河过呢。”
闫大夫说:“只要是河,就没有好过的。若是有前行着给搭桥铺路当然最好。可是往往那此桥是他开,此树是他栽,这要是没过桥钱,人家好好铺的路,哪就能随便便宜你了呢?大多数人,还是要淌水过河的。”
容小龙神情有些沮丧,他说:“那闫大夫,一辈子不过河也没事吗?”
闫大夫说:“没事啊。在河边盖个房子听水流声也享受。你看我,没过河的,一辈子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闫大夫说:“我运气好,那眼前河流,一辈子都是平平静静的。所以像我这样住在河边的,也不会遭什么事。”
容小龙说:“那河流不平静呢?”
闫大夫回答:“那就麻烦了。我有个一个朋友。和我少年时候同时求学于杏林堂,之后引为知己。我们发誓一辈子都醉心药学,行医救人。当然,这一辈子,我们也做到了。”
一个人说起往事,不会平白无故把另外一个人扯进往事中。除非那个人的经历和上文有关。而他和闫大夫刚刚讲的上文,是暴涨的河水......
“所以......闫大夫的这位知己......受累于暴涨的河水吗?”
闫大夫点头。他神色依然还是平静的。或许这件事情真的已经成为往事。岁月的流逝抹去了太多的悲痛。只剩下陈述之后的麻木的伤感:“何止是受累啊......我的那位好友出身富贵,他是家里的小儿子,本身也没有要继承家业的重担,由着他喜欢什么做什么。他既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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