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极其诡异的契合。他穿着华服锦衣出现在凤台府的时候,他俨然就是一个贵族公子。他如今穿着素雅出现在无人的郊外,却又多了一种江湖人的英气勃勃。这两者的内外融合冲突,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小师父在往西走。
西边方向,太阳正在落山。贺兰予朝他奔去,“小师父,我们要一路往西吗?”
他叽叽喳喳,真的像一个充满好奇心对江湖充满向往的年轻人,他不停地发问:“小师父,西边是什么地方?”
起初朱成良还能听到僧侣的回答:“往西走是西奥。”
“再往西呢?”
“再往西是西海。”
“那西海的那边呢?”
......
朱成良距离他们好远。已经听不到了。夜晚渐渐来临,夕阳落下去的很快,几乎在落日没过山头的一瞬间,寒气都立刻席卷了大地。
朱成良背后的城门缓缓闭合了。此时朱成良的西边,是一片鬼影重重的黑。
这些事情,发生在朱成良和容小龙分开的第一天。
那个时候,容小龙还没有开始担心。若是这个时候回返,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可是朱成良没有回去。
他到底有些怀疑,这个和贺兰予一同离开淮城的僧侣身份。
于是他回了一趟白塔寺。
同样进不去。
于是在寺庙门口等。
等到了半夜。
只等到了不必小和尚。
不必小和尚看着是偷偷溜出来的。
夜深露重。他还穿着单薄的僧褂。他一路走到下山的必经之路的路口。不停地张望。他还举高手上的灯笼,拼命照亮。
什么都没有。
那灯笼中的烛火发出的微弱光芒,只叫朱成良看到了不必小和尚扑梭梭落下的眼泪珠子。
不必小和尚抹一把泪,泪继续掉,又摸一把,还是掉。怎么都擦不干眼眶不停涌出来的眼泪。不必小和尚在寺外等的发抖,等到灯笼里烛火熄了,还是在等。朱成良起初觉得,不必小和尚是在等失踪的慧箜师父。可是又想到月小鱼的七日之约,他又不确定眼下不必到底是在等慧箜还是在等容小龙和月小鱼的回信。
朱成良叹息。看那寺庙门口缩起来的小小一团,再也迈不出那要下山的脚步。
于是朱成良陪着他等。
等到不必蜷缩在门口睡着,等到天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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