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父,那是明目张胆毫不顾忌。”
徐长生犹豫,不确定:“所以,这也算是相似之处吧?”
其实徐长生说得算是委婉了,这大概要归功于容安的余威还在。徐长生至今都不敢在背后说容安任何坏话。吐槽都需要伴随恭敬语气。
事实上,容安那哪里算得上是明目张胆毫不顾忌,那简直都算得上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了。
容安确定那族长的罪孽的理由和容小龙相同。
他甚至挖苦那个老迈离朱:“你这个老头,老不死的时候去寻短见......莫非,你是为了他定罪的?”
徐长生不知道那离朱回了什么。
只看到容安冷笑:“你以为你的死你的定罪能够换得那个畜生良心回来。却不知道,畜生就是畜生,既然都是畜生了,又何来良心可言?”
容安讥讽:“就算是为了宽慰亡灵,我也要让那个畜生当一次狗。”
容安哈哈大笑。
想必是那离朱言语行为滑稽,逗笑他。
容安笑得拍桌,拍两下,正色一句:“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容氏,从来和离朱不合。”
容安拈起茶桌上的竹制茶针,不住得用大拇指抚摸,几次做出要刺探的动作:“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容氏旁支,负审判职。专审回生,再生亡灵,长生,灵鬼,离朱......”
他数数:“我手上,杀长生者十五名。离朱二十九。回生者十七。......其实可以凑整,屠整三十。”
之后容安不再言语。大概是离朱终于闭了嘴。
徐长生后来才知道,被容氏屠杀,杀的不是命,而是魂。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不管今生作孽如何,来世是猪是狗,总有再世为人的一天。何况这天下作孽者何其之多,轮猪轮狗,哪怕是轮成草蜢,大概也轮不到他们这种众生身上,说不定负责转世的一个眼错,自己还能投个好胎。可是若是死于容氏手上,连当猪狗的机会都没了。
子孙金贵,自己难道不金贵?自己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子孙都豁出去了一条命,难道让子孙给自己跪地当一次猪狗还委屈了?
抱着这个念头。之前恨铁不成钢的离朱铁了心,看着自己已经成为族长的后孙在全族面前跪地绕圈爬行。绕一圈,磕三个响头。再绕一圈,再磕三个响头。
老宅大门紧闭,唯本族中人皆在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一脸丑态,有的得意洋洋,更多幼童,一脸懵懂,看那平日见个面都要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