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的:因为相信有鬼怪的存在,所以才会请了神灵才家中供奉,才会随身携带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乞求神灵保佑,不要令恶鬼伤己。
百姓信鬼。同时也怕。
百姓奉神,同时也畏。
这和容家反了过来。
容家供奉鬼魂。同时因为供奉的鬼魂,也相信了神灵的存在。
容家靠鬼发家。
比较崂山道士,比较神婆,比较所谓灵童。他们才是童叟无欺的通鬼者。说什么请地老祖宗上来训话,何必请呢?老祖宗就在一边站着,不绝口的骂这一家人不孝顺,骂他们黑了心肝的,骂的高兴,还跳脚,做脱了鞋子往下跪的族长头上丢的举动。
当然作为凡人的族长毫无觉察。
容安看得好笑,憋得辛苦。
听了一轮的热闹,为首的容安连着族长屁股上有几个什么颜色的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老祖宗还在揭短。说他八岁就知道偷看家里丫头洗澡,长大成了族长之后,更加是在家里盖了澡堂,把女眷集中在一起洗澡。他大大方方在屋顶挖个洞朝下看。一只眼睛被雾气蒸的发红就换一只眼睛,到了第二日,就推说自己熬夜看书,坦然喝着老妻端上来滋补的燕窝。
一边的祖宗,对着他手里的燕窝呸呸呸吐口水。
正如眼下,族长恭恭敬敬对着老祖宗的牌位磕头。那牌位上的老祖宗,呸呸呸对着他的头吐口水。
族长等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满面沧桑,他连着这些日子,都被夜半哭声搅的精疲力尽,连丫头女眷洗澡都没心情看,眼前这红眼,倒真的是熬出来的。
这半夜的哭声已经连续了月余。这月余中,族长请了神婆,请了道士,请了和尚,甚至连路过的江湖术士百晓生都没放过。
别骗走不少银钱。愣是一无所获。
哭声还是在,一会如婴儿,一会如幼童,一会儿如女子,一会儿还像个老人。
这若真的是闹鬼,难道这冤魂还不知一个吗?
可是,族长指天画地,这没害过婴儿幼童,也没害过老人。
这就是承认了害了女人。
徐长生缩在容安身后,只觉得背后的弓箭都要握不住了。
容安老神在在,一片担任,他当时白发,白须,又生的贵气,一声长衫让他穿的如临世的飞仙一般。十分唬人。
族长拉着容安的手不放。求大仙驱鬼。
大仙妆模作样,表示要先留宿两晚,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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