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鱼最烦这种虚张声势和欲说还休的所谓吊胃口,她不耐烦道:“认识便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不必故意假装。我知道你认识我,因为刚刚你并未在我和另外一个姑娘之间犹豫。”
徐长生天生一副老实相,他说话的语气也憨厚,透着十诚十的老实:“我刚刚,确实犹豫了一下。毕竟,时间也确实过了很久。当时我见姑娘的时候,距离也远。匆匆一撇。”
月小鱼皱眉:“你在何处见我?”
徐长生老实交代:“风波领。月姑娘可有印象?”
徐长生不必等来字句上回答,已经有了答案:他的话刚刚出口,月小鱼的脸色就一下子灰败下来。
并不是如说书般描述的脸色那样‘刷一下雪白下来’,或者‘脸色一沉’‘脸色一黑’等等的表述。而是灰败,重点是败。
精气神全无,眼中的神采熄灭,嘴唇抖动难安。再稍后一会,就会迎来最直接的反应。
要么恐惧,要么恐慌,要么,是旁的。
总之,不会是好的脸色。
徐长生对于自己的话导致月小鱼有如下的反应很抱歉。
他于是也说了:“抱歉,月姑娘。我并非恶意挑起你的痛苦回忆。”
月小鱼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月小鱼的眼前雨声消失,话音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风波领的夜里,那一下一下匕首刺入肉中的粘腻声音,还有利刃拔出伤口带出血水时候的水声,她剖开贺兰愿心脏时候的那种粘稠触感,夜晚极其静谧,除了远处声声狼嚎,她只听到那皮肉血脉之声。
她一刀一刀刺向贺兰愿,贺兰愿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他一直对她笑。他手脚被绑缚在四块大石上,他中了软麻散——她花了许多力气,才发现软麻散对贺兰愿可以起作用。
他一刀一刀,清醒看自己被挖心掏肺。看着月小鱼一刀一刀费力的狠狠刺他。偶然有刺偏要害的时候,他还会点评一二:“我教你这么久.....你果然还是如此无用......”
他指点她:“这里,不是要害,也不够痛.....”
她恼怒:“你闭嘴!”
他于是闭嘴。
贺兰愿的声音沉下。跟着上升的是徐长生的声音:“我那时在一边的树上过夜,听到动静,一开始还有些脸红......”
徐长生一张黝黑的脸此刻又浮出一圈黑红来:“我听那贺兰愿说话轻松,你又是个姑娘......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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