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也不知道,薛长老是否和不予楼接触过。他若是见过那位贺兰愿,那么他会不会也见过被贺兰愿钳制过的月小鱼呢?
他思虑乱成一片,还未理顺,他就被胸口伤口传来的痛感给打散了思绪。
赵帛马上道:“不见了!”
开玩笑,这还只是听个名字就引得伤势复发,若是见了面,岂不是要吐血三升?那闫大夫瞧见,只怕又跳脚发怒。
卫华接到赵帛示意,犹豫片刻,看一眼容小龙。
容小龙喘息一会,平静下来:“我见。”
他不再看月小鱼,说:“我单独见他。”
他坐在月小鱼前方,若离对面。他起身时候,正好接触到若离投过来的一眼。
他没看懂这个眼神的意思。
卫华安排引路,引他到赵家的花厅。
花厅前有一处石砌的空院。真的是空院。院子里空空荡荡,除了凹凸不平的石板什么都没有。
他从雨廊下走来。
花厅口的柱子上立着一把伞。有水顺着扇面顺流而下,很快积会成一汪水汪,填满了石板上的凹坑。
空院中的凹坑已经都被雨水填满,雨水滴答落下,落在水坑中,落在凸起处,形成不一的雨声。很是特殊。
卫华说:“这里是听雨堂。家主平日待客之所。”
家主指代的是赵小楼。
赵小楼不再,这里就成了少庄主赵帛待客的所在。
容小龙点点头,感慨一句:“不知何时下的雨。竟然没有察觉。”
卫华说:“适才。雨落得急,薛长老而来都没有准备呢。”
他指引花厅方向,就止步了。
容小龙于是一人独往。
衣衫湿了大半的薛长老在花厅独自一人磕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赏雨。手边堆了一堆的瓜子皮。
容小龙一时之间无法根据这堆瓜子皮判断薛长老等候的时间。
“久......久等了?”
薛长老听到声音,瞥他:“不久,瓜子还没磕完呢。”
薛长老的态度,似乎已经把之前的不快给忘了。看着也不像要来计较他不告而别的事情。
但是容小龙很汗颜。
他紧张的有些口舌发干。
他抿嘴。觉得唇上有了轻微刺痛皮屑。
薛长老说:“坐呀。别客气。当自家。”
容小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