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重睡不好的缘故吧?
失策失策。
也难得去怪他。赵帛从未处理过待客之事。即便来客,也是吩咐一声,下人就纷纷处理的滴水不漏了。这次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
更何况,以现在的情况,容小龙在赵家的事情,确实不易张扬。
否则也不用把容小龙藏在自己的院子里了。搞得如做贼一般,出入进去的,显得每一步都心虚起来。天晓得他为何会有如此的念头出来,又不是真的做贼,也不是真的窝藏了神偷。
不对,若是真的窝藏的是个神偷,那反而说不定还不会心虚。那如何会心虚呢,那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的。
哎,做贼就心虚,心虚别做贼。
这可如何是好?他日后是要做神偷的人,这样就心虚,那日后要去盗东海明珠或者北山翡翠那可如何是好?
这可万万不行,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做好开头万事不难。
他叫来那个侍卫:“你去,搬几盆兰花来,再捧个香炉。越香越好的。”
那个之前带容小龙回来的侍卫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到底还是点点头去了。
兰花和香炉来的很快,都是那个侍卫亲力亲为。好家伙,看着身高块头都和寻常人无异,结果月小鱼就眼睁睁看着那侍卫单手搬了三盆兰花,另一只手抓着一个半人高的青铜香炉来。
那侍卫和赵帛都是一脸如常,司空见惯的淡定。但是看在容小龙和月小鱼这边,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连连惊叹。
侍卫把兰花靠着床榻的位置搁置妥当,又将香炉搁置在房中正厅方位。
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侍卫道:“屋中已经有兰花的花香,若是香炉再点檀香只怕会突兀,不如点梅花香,同属冷香。也算和谐。”
赵帛点点头:“行啊。”
屋内慢慢充盈了冷调的花香。几扇窗户开分别都开了缝,慢慢的屋里原本的药气都被花香驱散,味道顿时宜人了许多。
那侍卫来得快,走的也快。
刚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眼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月小鱼想起了赵帛说过,赵家很是关注论剑大会,以此来网罗众多武林高手为他们所用。为此叫做双赢。难道适才眼前那位就是?
月小鱼对容小龙说:“刚刚那个侍卫......就是救下你的那位。”
“真的?”容小龙一愣,继而懊悔不已,“我刚刚居然没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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