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并且阐述理由。说那菊花可是花中隐士,可是花中君子。
他还为此赋诗一首:“......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他振振有词反问:这菊花的高洁,是牡丹这种照耀者可媲美的吗?
容小龙简直无语:人家两人开始说的是烟花。你倒好,不做评判,反而离题万里,讲起菊花高洁来。这或许牡丹还能和菊花比较比较,那孔雀又怎么算?
那三人眼看争执不下。
急切需要第四人加入。
容小龙左右环顾一番,发现居然是他距离这三人最近。他可长得不像是个无事可做之人。立刻准备起身溜走。
他如此打算,也是立刻如此做了。
他做若无其事状,起身离座。
容小龙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那个咏叹菊花的第三人叹息一句:“可惜明年大概不会有这样美丽的烟花盛会了......”
他之后又说了一些针对此事而产生的叹息。例如这往事不可追,例如这富贵不可强求,再例如这美人如烟亦如雾......
容小龙还听到一声类似于抖开折扇的动作。
他听到的时候,已经正好走到拐角了。从他这个角度,并不会再看到刚才的那个茶摊。
这也是什么要紧事。可是那声抖开折扇的声音,叫他想起了那把梅鹿望月扇。不知眼下朱成良到底在哪里。他只能尽量在人前晃悠,等到朱成良寻到他。
难道朱成良是被他的离朱带走了?
可是若是如此,连谢安的离朱都容许他有时间告别,陌白衣的离朱更加是同意陌白衣逗留淮城数日等待杜衡。杜衡的离朱看着也不像是不好说话的,那是杜衡心甘情愿立刻跟着去的。
若是真的是朱成良的离朱现世,起码起码,也要告个别吧?
否则留他一人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把朱成良丢了。这可不是寻常的事情。又不是丢个人,丢个大活人还能去官府立案,还能寻到老家老巢,还能套用那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想到这里,容小龙又卡壳了。
是啊,老话说的针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庙是真的还在。和尚也是真的跑了。
容小龙顿时垂头丧气。
这种很丧的情绪一直被他憋在心里无从发泄,以至于和生气能被气饱一样,他丧地昏天黑地,也一点也不觉得饿。
他看眼前明晃晃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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