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薛长老意有所指。
而容小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可是为何是慧箜师父?薛长老您不了解,慧箜师父他很怕生人的,他只是个出家人......就是出家人,”容小龙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如何准确把自己想说的话清楚的表述出来,“我和慧箜师父认识,接触过,当时有跟着慧箜师父去收香油钱。那个时候在赵公明殿里,殿里人多,慧箜师父怕见生人,一看那场景,都吓出了汗......”
容小龙不知道是在为谁分辨,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他有点想在喃喃自语,可是声音却叫薛长老听了个清楚。
薛长老只能安慰他:“这许就是意外。”
但是到底是什么意外,薛长老却许不出个所以然了。
一个如容小龙所讲的年轻僧侣,还是个怕见生人的,也就不存在说他乡遇故知到以至于不告而别到一连数天了,能是怎么样的天涯若比邻的知己,要重要到临时离开法会现场呢?
薛长老作为不明白真相的局外人,只能选择了沉默。
薛长老再三安慰:“我会吩咐淮城的丐帮弟子去留意这几天的动向......一个僧侣,不论如何,寻起来还是会比一个寻常百姓或者江湖人要容易些。我还会让丐帮弟子去城外打听,再让其他分舵的丐帮弟子一同打听。”
“不是说有七天的时间吗?七天之后才给消息,不管寻得到寻不到?那现在才第三天。还有四天.......四天时间,寻遍一个淮城不难。说句粗俗的话,哪怕去找一只虱子,四天的时间,也足够把淮城所有的猫狗都给用蓖梳给筛一遍。”
这话真够粗俗的。
容小龙无法控制的脑补出来一个穿着僧褂的虱子,不知道怎么了,越想越好笑,越憋笑越控制不住,最后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结果刚刚笑出声音来,还不得笑个痛快,就立刻因为胸腔震动扯到了伤口。
容小龙不由得‘哎呦’一声惨叫。
薛长老哭笑不得:“你现在要先忍忍,等伤好了,要哭要笑怎么着都可以。”
容小龙回嘴:“还不是为了谁......”
薛长老从善如流服软:“是老夫错了。”
薛长老的这三个字仿佛自带了终止的符号。预告这一段话的结束。容小龙立刻觉得眼皮莫名沉重。他含糊一句:“我......”
他还未曾把一句话表述完整。也来不及安稳妥帖的躺下,当即就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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