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样子。
他没杀人。
可是他伤人了。
他在逃亡过程中,夺过了其中一个侍卫的剑,在本能反应的冲击下,从背后刺进了对方的肋下。对方喷涌出来的热血,瞬间温暖了他一刻。
然后立刻就凉了。
凉下来的血变得粘稠,腥味很重。他的衣袍无法完全吸附住打量的血,在他停下脚步喘气的时候淅淅沥沥的顺着衣角留下。
他咬牙脱下了那件侍卫服。
明明悦来客栈近在咫尺。追杀之声就在身后。他还是咬咬牙拐进了一边黑暗的巷子中去。
容小龙说:“我朋友在悦来客栈.......我原本只是想自己去探听一下情况的。我和我朋友都认识白塔寺的慧箜师父。本来答应了不必小师父,若是寻到了慧箜师父的下落,七天之内一定会传个讯上去的——如今好像已经第三天了。”
薛长老说:“所以,你如今,要寻那位慧箜师父。还要去通知你在悦来客栈的朋友?”
容小龙摇摇头:“我要去找慧箜师父,可是我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去通知我的朋友。”
薛长老奇怪:“为何不呢?”
容小龙低头不语。薛长老却猜出来了:“你是怕连累到你朋友?”
容小龙点点头:“我走的时候把行李给藏了起来......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是不管是谁进去看,都觉得是人去屋空了。”
容小龙心里有个念头一直在蠢蠢欲动:江湖中人,不外乎就是讲究缘分。后会有期,后会无期,有缘再聚,无缘见面。
如果真有神明,是不是代表,他和月小鱼的缘分就是这么浅呢?
薛长老想了想,说:“你和你朋友都住在悦来客栈,看到你和你朋友的人,肯定是有的。”
容小龙不知道薛长老说着话的意思,他抬头看薛长老,眼中有不解之色。
薛长老继续说:“追杀你的,不是凤台府。如今凤台府元气大伤。凤台童子重整旗鼓是要花时间和精力的。凤台虽然不缺时间,可是时间又不是钱,挥金如土也买不到时间飞速。他要重新编制人马,重新培养亲信。他逼死卫管家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把这口锅彻彻底底扣给临安。可是临安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吃亏?肯定要从凤台那边拿走满意的一份补偿才行。而凤台这个举动,很大一部分是作给安然看的。”
“所以你不必担心安然目前的处境。凤台要安然,不管是凭着看着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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