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临安顺着安然的视线,也笑瞥了卫管家一眼。
临安先对着安然指了指容小龙,问他:“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安然给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临安解释这个‘认识’的定义:“认识,就是说,你知道他的名字。”
安然很是果断的摇摇头。
临安又问:“那你父亲,认识不认识他?”
安然又摇摇头。
临安问:“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你父亲不认识,还是你不知道你父亲认识不认识?哪一种?”
安然比划出一个手指头。
临安懂了:“第一种?你父亲不认识?”
安然点头。
临安这个时候显出一个大人逗小孩时候特有的恶趣味的表情来,他脸上依然挂着笑,但是却又露出一种撒娇的态度。
他说:“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否则,就会像谢然那样的下场哦......”临安转头看一眼面相纠结的卫管家,露出一个很是无所谓的笑容,“你也看到你父亲是如何处置谢然的......你知道为什么?因为谢然撒谎了。”
他再问:“你呢,你有没有撒谎?”
安然眼中已经含了泪。但是他依然摇摇头。
眼泪通常是一种渲染剂,在很多场景下眼泪都会出场,作为重要的道具。
有悲伤时候的落泪,也有喜极而泣的泪水,也有委屈,也有恨。大多数情况下,人在惊恐的时候也会吓出眼泪。只是那个时候一般情况危急,危急情况,人很容易吓出冷汗,都是液体,吓尿的都有,何况眼泪。那个时候的眼泪通常没有前几者的情况中起的作用大。
临安相信,安然这个时候的眼泪,大多是源自于惊吓。
而惊吓中的下意识反应,大多都有自保的本能决定。和真相无关。
所以临安对于这个回答不满,哪怕是答案中掺杂了眼泪,那也不过是显得多余。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安抚了一下眼前的小孩。他揉揉安然的头顶。感觉他的掌下传来轻微的颤意。他轻轻拍了两下安然的头顶。眼角余光瞥到卫管家死死盯过来的视线。
看来,是触到了底线了啊。
可是触到了又如何呢?
如今底线被他牢牢捏在手里,不必等卫管家反抗,只消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吧唧。
声音一定好听。
至少好过头颅碎裂在假山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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