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当然,除了他的糖果。除此之外,他毫发无损。所以,这个小孩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样蛮横无理。
他们走到一处高门大院门口,那小孩皱皱鼻子对同伴说:“还不快把那个东西扔掉!知道是谁的就拿!你是乞丐吗?”
他训那个小孩,那个小孩听他这样说,把手里的苹果连同那块包着糖的帕子一起丢到了墙角,他本来想留着那块糖,可是也被同伴从手心抠出来一起丢掉了。这还不够,他好像觉得那个小孩会再回去捡,于是当着他的面上去重重踩了一脚。
糖块细碎,混入泥巴里,污脏的不成样子。
朱成良皱眉,不由得去用责备的眼神看了那个小孩一眼。朱成良知道这个小孩可能只是单纯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而且之前的糖块也掉在地上过,或许真的不吃会比较好。可是,明明有更加温柔的处理方法啊......
朱成良明明知道对方听不到,可是依然无奈叹息,他徒劳说:“你既然把他朋友,就不该这么别扭的。”
小孩没有听到。不管是哪一个小孩,都没有听到。
此时高门大院打开。
一个遍身绫罗绸缎的人冲出来。
是的,绫罗绸缎。朱成良见到那人第一眼,脑子里只剩这一个词。这个人,恨不得把所有可以彰显他有钱的东西都披挂在身上。头上的金冠,身上的绸缎,腰间的玉带,脚下的锦靴,手上的扇子许是名家之作,绘百川,可是他似乎生怕别人不可一眼瞧见,把那折扇的扇柄贴上了金光闪闪的金箔,坠玉环。周身气派,令如朱成良类者见之,恨不得自插双目,自跃高崖,自挂东南枝,自行剖腹。
这个遍身绮罗者一过来,就赶紧抱起了凤台童子,似乎哪怕多待一刻,这府门外的尘土就会脏了他们家童子的鞋。
朱成良看得清楚,那个凤台童子本来与同伴一起的时候还会笑一笑,笑得时候也十分快活,如爽朗儿童。等到距离府邸越近,他的笑容就越淡,见到这个遍身绮罗者的时候,他脸上属于孩童般的快活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一副心事重重,老成持重的违和面相。
朱成良不自觉一步步跟着一同踏进府邸,在完全跨过门槛的时候,朱成良忽然心中一动,他转身,正好看到府邸的大门在他眼前缓缓闭合。
这一边,容小龙坐立难安。
晚饭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月小鱼要和他说话,起了几次头都被他聊死,月小鱼干脆闭了嘴闷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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