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最是能吃的,寺里没鱼没肉的,佛光和经书又不能当饭吃。书墨和香火闻着也没肉味好闻。”
月小鱼说:“人家慧明家里时不时还上山看孩子,还求师父不必太过于严苛,不求孩子学得佛法精深,只求平安长大而已。可是更多的就像不必那样的,送孩子入了寺就不闻不问了。其实都是丢孩子,好像丢到了佛祖跟前就不算罪过一样。怎么滴,丢到庙里,就比那些丢到街边山里的要善心了?可笑。”
朱成良说:“生而不养,佛祖都不惩罚,明明孩子不愿出家夜夜哭泣思家,寺中如苦海一般佛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若是我,我也不信佛祖。”
月小鱼说:“不必小和尚刚来寺中的时候可能也求过佛祖,求佛祖放他归家,求佛祖让他家人接他回去。可是三年过去,佛祖也没显灵。明明他心诚过,明明在佛前烧香供花的是他,打扫香案的也是他,可是佛祖却不应他。”
朱成良说:“可怜。”
月小鱼说:“真可怜。”
一人一鬼,一左一右,把夹在中间的容小龙说的面红耳赤,又不知道如何驳他们。他闷头听了许久,终于逮到一个停顿,才说:“我又不知道!我只是想安慰他罢了。”
“所以啊,”月小鱼看他,“叫你别太自责嘛。”
容小龙无言以对。
又默默走了一会,他问月小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没问朱成良,朱成良年长,阅历丰富,若是方卿和大概也能想到这一层。可是她是月小鱼,和他年纪看着相仿,都初入江湖的月小鱼。
月小鱼说:“我会看啊。”
她解释:“要行走江湖的人,没有武功,还不能有点旁的本领?”
容小龙说:“这些都是看的?”
月小鱼说:“都是看出来的。俗话说,见微知著嘛。”她冲着容小龙挑眉,“我特别会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都能看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容小龙和朱成良对视一眼,容小龙抿嘴一笑:“你真厉害。”
他冷不丁的这样一夸,夸得也是诚心实意。
月小鱼面上先是一愣,继而换上了满面的骄傲:“那当然——我不会成为的你的累赘的。”
容小龙心中轻快一些,也笑说:“我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他们一行人脚步不停,很快赶在晌午前下了山。
找人是要紧事,填口腹之欲也是要紧事。
若是件事情能一起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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