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顺势抬头才发现外面落了雨。这好像是第一场秋雨。
他看着外面蒙蒙的细雨有些发愣,他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杜衡,那个时候就要入秋了。可是没有下雨,到遇到陌白衣,去了金陵,在侯府见到了安逸侯,又被方卿和带出来。见到了朱成良,中途因为月小鱼还去蹲了一回平安县的监牢。就这样在淮城和金陵两个地方兜兜转转,以为已经过去了好久,结果却才等来第一场秋雨。
他耳边有方卿和的声音:“你在山中一日,不知世上已翻天覆地。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那江湖前世种种你未曾亲历,今生一切翻覆你可以当做原本就是如此。”
这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吓唬他,又像是在给他警钟。
容小龙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上的栏杆,手心入手是一个莲花样的木雕,木料柔和光滑,又透着淡淡的凉意,他握得久了,那一点点的凉意也消失了。
他没有冒雨跑去山中,而是寮房找了一把油纸伞,好好揣上了那副凉安的小像才若无其事的跨过了寺门。
朱成良果然如昨日越好的那样在寺门周围等他。尽管知道他不会被淋湿,容小龙还是不自觉的把油纸上往他的方向偏了偏。他一手举着油纸上,一手往怀里掏画像,手忙脚乱的,惹得朱成良发笑。
朱成良的笑意凝固在他看到画像的瞬间。
他和画中的人相对。那画中人却不看他。
朱成良带着嘴角那一抹凝固的笑意久久得看着那副画,秋雨的水汽不停地拂过,容小龙感觉手上的画像已经有点发潮了。
容小龙干咳一声,艰涩开口:“这里,是你和你师父佛果出家的地方。虽然你不能进去,但是你想不想沿着山路走一圈?”
朱成良笑:“我走了不止一圈了。很奇怪,我一点都没熟悉的感觉的。”
他说的平淡,听者却很失落。
朱成良说:“真的很奇怪。”
容小龙也觉得奇怪,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好轻易发言。只是默默地把画像又揣回了怀里。
朱成良瞥了一眼他的动作,并不做声。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毕竟这个小孩和他非亲非故的,没来由被他缠上,为了他的事情跑东跑西,虽然小孩并没有什么抱怨,可是难道自己就能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了?
“多谢你。”朱成良说。
容小龙下意识‘嗯’了一声。
他又说:“好在你替我找到了自己的身世。很好了。我知道我家人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