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在愣神。
他只听得清楚两句。
“不必。”慧箜这样叫他。
“......师叔......”小师父这样称呼他。
他等到对话声消失一会才出去,端着一碗水在门口漱口,慧箜也端着一碗水,正在挨个给廊下的盆花洒水。
容小龙眨眨眼:“慧箜师父早。”
慧箜点点头算是应答了。他神色自若,只是手下洒水的动作不动声色的地加快了。
容小龙心中偷笑,故意装作不知。他又自顾自漱口,吐掉,如闲聊一般起头,说:“刚刚仿佛听到慧箜师父和谁说话。”
这次总算不是只点头作答,他还‘嗯’了一声。
容小龙不死心,继续说:“那小师父声音听着很耳熟。”
慧箜又‘哦’了一声。
眼看那几颗盆花一一都撒过水了,容小龙有点急了,凑过去说:“我在诚安禅师那里见过那个小和尚,刚刚听他唤你师叔。想必不是慧字辈的?”
慧箜点点头:“小施主想的不错。”
容小龙忍不住转脸暗自翻了个白眼,也怪他蠢,对这个出家人弯弯绕绕说这许多,还不如直接问。
于是容小龙直接问:“我可否知道那小师父叫什么?”
慧箜看他一眼:“不必。”
慧箜手中的水碗已空,他对一脸挫败的容小龙说:“我那师侄,法号不必。”
他心里闹腾了半夜的不安,因这误会的解除而消失了大半。到斋堂用早饭的时候月小鱼发现他明显心情好了不少。以为是他睡饱了精神足的缘故,也没多想。倒是看着他身上的宽大僧褂咬了咬唇。
大概是今日辩经大会结束了,故而早上的时候斋堂没有昨天那么拥挤,也不拘如何入座,他们两人自然就坐的近些。他却不见慧箜和不必的身影。
他之后问了慧明。才知道山下有贵人府邸要办一场法事。连白塔寺的监事都惊动了,诚安禅师没去,叫了门下的弟子去替,诚安禅师的门下弟子在眼前的只有慧箜和慧明。慧明如何抵事?于是慧箜早早地下了山,还带去了不必小和尚。慧明还小,很自然被留在了山上。慧明为此生了好大的一顿脾气。容小龙听他的言语嘀咕,似乎是慧箜忘了什么东西,也没听清,慧明老大不高兴的跟着方丈去了佛堂做普客。
月小鱼在廊下看他,容小龙穿着僧褂挤在一众沙弥中,一头头发反而显得突兀起来。月小鱼瞧着眼前的景象,又想起他之前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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