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头。容小龙没跟着磕,他只来得及在慧箜起身的时候偷偷朝着弥勒佛双手合十拜了拜。
弥勒佛笑眯眯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看着都不是个小心眼的佛。
他注意到,慧箜离开弥勒殿的时候,若无其事的把那两块糖揣进了怀里。
容小龙于是跟着慧箜一路去各个殿堂去收钱。其实收钱的殿堂不多,就十多个,只是因为白塔寺是顺山而建,所以一个殿一个殿的过去,基本等于在爬山,走到赵公明殿的时候容小龙已经有点气喘冒汗,而慧箜明显是走惯了的,气息平稳,神情闲适,一副云淡风轻超脱世外的样子。
但是等到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慧箜脸上已经没有了从容的样子——殿里人山人海,往来络绎不绝,甚至还有在殿外还没进来,而手上的香火已经燃了大半。赵公明是财神,历来求财是人世间永恒不变的主题,每一座庙宇从来香火最旺的总是赵公明和旁边的观音殿。功德箱依然毫无例外的位于佛像的正前方,可是和弥勒殿不同,那正前方的长凳上挤着虔诚叩头的香客,而害怕和人打交道甚至不惜走远路的慧箜,要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去打开功德箱,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
可是不开又不行,因为赵公明的香油钱十分可观——从那铜板塞进去无声无息来推测,那功德箱里面不仅仅只有铜钱而已。寺庙不同于其他,它的收入除了佃租以及法会佛事等等,平日的香油钱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容小龙跟在慧箜身后偷偷说:“再等下去,斋堂就要开饭了哦。”
慧箜说:“施主不着急去找友人么?”
容小龙说:“不着急。”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十分诚恳:“晚饭的时候总会见到的。”
他真是不着急,于是慢悠悠在慧箜身后等着,此时他已经看着云淡风轻超脱世外一般,而慧箜如刚刚的自己,额头已经明显在冒汗:一滴汗顺着头皮划过鼻尖,被他飞快的擦掉。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小动作,慧箜也是,他不停地咬下唇,他有一双和年轻的脸不太相契合的丰满的唇,原本唇色很淡,而现在被他咬的充盈了血色,加上略显惊慌的眼睛和白的脸,让他看起来很像一只紧张的兔子。
布袋上有水渍表示手心也在出汗。看得容小龙都有点同情起来:若是这样的惧怕人群,为何要去负责这个差事呢。
他转念又想想慧箜的辈分,估计他也没什么资历去反对吧。慧箜资历小,又年轻,这样辛苦的事情不是归他,难道去归那个年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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