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进入的空气流出屋内。进门的衙役有了一丝的慌乱,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手脚不错的合上了门。
随着房门的严丝合缝的关合,刚刚还在挣扎的县令此时已经没有了声息。
衙役借着比室外更加稀薄的月光和烛火,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鲜血,与他面前的两个同僚对视了一眼。他们身上同样穿着皂色的官府,着皂靴。靴底干干净净,没有触到鲜血。
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有一人将小杨先生手中的匕首拿过,细细包裹,放进了长靴中。
轻微的触动令小杨先生愣了一下,也开始动作:他慢吞吞的走到了一边盛放冰块的水缸中,借着已经融化的冰水开始洗面,雪白的手帕融合了深色的鲜血,他当时心中已经明白,这一块帕子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不管如何擦洗也无济于事。那身衣服自然是不能要的,于是他换下了事先准备好的外衫。他净面净手,清洗得十分仔细。一切收拾妥当,他将外衫褪下,放进了原本放备用衣裳的花盆里。
上面松松一层薄土,盆中的文竹无风自动。
三名衙役已经陆续出去,稀薄的月色掩饰了他们的神色,他们将如常的轮班,如常的躲懒,小杨先生今日不会赏月吟诗,懒散得巡视两圈便去厢房休息。
次日鸡还未鸣,小杨先生就会早起处理府衙事务。鸡毛蒜皮都需要他一一操心:结算昨日的饭钱,叮嘱修理花木的匠人挖走枯死的杜鹃,东厢的几颗杜鹃花的花根顶破了瓷盆,若是需要,干脆移栽到院中......对账昨日出勤的衙役,今日轮休今日巡街,总要做到心中有数......
鸡鸣之后,日头渐渐高起,日光洒落在衙门口的青石板上,那里还有差人清早扫街洒的水,他闭上眼,日光透过眼皮,他看到血一样的红色。耳边有人走动,有鸟鸣叫,光是暖的,风是轻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朱成良和容小龙皆静默。虽然从开始小杨先生开始讲述这一段往事的时候心里多少已经有了点准备,可是真的等到事实到了眼前,又是另外一个感觉。
容小龙故作镇静,其实心里千头万绪,不知该如何去从新审视眼前的鬼。毕竟他刚刚还说过,死者为大,不能用在罪人身上。
他看了一眼朱成良,朱成良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依然默默然的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作出一番等待下文的姿态。
“杀了县令之后,你们很痛快吗?”容小龙问。
他虽然算是半个江湖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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