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公正律法来欺凌我们来反咬我们!这就是你说的律法!”
“我们要能活得下去,要能让家里的娃儿上得起学堂,才能认字去学律法。要站得起来喊得了冤枉,才能叫那些不知道在那个天边的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公平。”
“可是给了吗?我们告过了,我们等了那么久,那些青天大老爷在哪里呢?”
朱成良等那鬼咆哮的余音消失,隔了一会,才慢慢开口:“不是那个乡绅上告成功了么?当时知府有派人来。那个时候,你们的凭据呢?你们的物证呢?你们当时是活生生的人证,可是口说无凭,若是物证齐全,除非那位知府派来的官员被收买,否则怎么可能就这样草草了事?你们知道民诬陷官员的罪名有多大吗?”
“我适才听了个全,连你们自己都说,知府还是明理的,接了那个乡绅的诉状,也派了官员。”
这个时候,这场争论,至少在面上,朱成良已经占了上风。容小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观看着这场辩论,他倒是想起一句成语:舌战群儒。
虽然对手没个十分姿态,倒也沾了个群字头。至少朱成良是以一对九。
以一对九的朱成良继续群战:“而当时的结局,是那个有准备的县令赢了。而你们,和那个乡绅,被‘倒打一耙’。我之前说了,民告官,不是小事,若是状告不成反成诬陷,那么必须有人去承担这个罪名。”
朱成良看向对面的群鬼:“如今看开,是谁承担了这个罪名,可想而知。”
小杨先生神色悲戚。
鬼是看不到脸色的,千篇一律的青白,不同的只是好看或者丑。小杨先生算不上好看,尤其是面对见过杜衡和陌白衣的容小龙来说,更何况,他面前还有个朱成良。所以小杨先生大概也只能算是相貌平平而已。但是他生的文气,年岁并不大,是一张很寡淡的好人脸。这一点优势让他一旦脸上表现出诸如悲伤懊悔等表情的时候,对立面的不管是鬼还是人,都立刻被先入为主的列为咄咄逼人的行列了。
小杨先生神色悲戚的在沉默。
而一旁原本咆哮大小声的鬼被朱成良顶的无言以对,他倒是想说些什么,没说。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明显的羞愤的神情。
容小龙在一边想打个圆场,跳过这个算了。何必在扯伤心事。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若是这些事情多余又毫无必要,朱成良何必揭人伤疤?
......揭鬼伤疤?
而且他想知道,若是乡绅这事才是起源,那么从这个错误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