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扶持一下无人看好的皇子上位。”
“那......”
斯文鬼知道容小龙想说什么:“这件事情年代久远,真相一时半会也无从查起。可是还是那句话,史书是由胜者所写的。那一笔带过的真相,冤屈,内情,都是要后人去解开的。”
容小龙眨眨眼,显然被其中的几个词给触动了:“冤屈?内情?”
斯文鬼很会哄人,诚心实意的:“也说不准。容氏扶持了大皇子上位,却在登基之前鸩杀了容白。什么样的大罪能让当时即将即位的储君去杀掉扶持自己的功臣呢?”
斯文鬼伸出一根手指:“一是罪恶滔天,比如谋朝篡位取而代之。”
容小龙一哆嗦。
第二根手指:“二是或许大皇子登基之前曾经让容氏再次占卜,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或者说,不尽如他意。”
容小龙不解。
斯文鬼依旧斯文,说话慢条斯理,可是不叫人着急。不像小杨先生,说东给你指西,说前去顾后。让人着急跳脚,却又无计可施。
斯文鬼斯斯文文的说:“大皇子没有任何优势和理由去争这个储君。淮城王比他优秀很多,当时最有声望的储君人选,而且他儿子十分争气,深的先帝的偏爱。君王择承继者,往往思虑百年,不只看眼前小利,淮城王起码三代都是贤者。”
斯文鬼面上浮现了愤慨之色:“我当了鬼,最有利的一点就是可以到处走动到处听。这个悦来客栈,很多达官贵人喜欢躲在里间喝茶。聊一些,不能聊的事情。”
斯文鬼说:“我听了一些不可以听的事情。”
容小龙声带倦意:“既然话从口出,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听的。说出来就是希望人听的,他们只是怕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
他卷着被子往一边倒去,一夜没睡,连惊带吓,好容易缓过劲来,他只觉得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梅鹿望月扇,容家,淮城王,大皇子,天意......这些的一切,就等他睡一觉醒来再想吧。他得先想个办法,知道梅鹿望月扇的归处。
困意来袭,他眼前最后一抹视线,是斯文鬼衣袖中苍白的手指,隐于袖中,握着那把扇子,攥紧。
容小龙想对他说,不要紧的,我不会放弃的,人比任何动物都喜欢刨根问底,既然死都死了,当然更要死个明白的。
他觉得自己说了,其实没说,他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就沉入了梦境。
容小龙没有睡多久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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