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依旧没有回复,容小龙睡着了。下意识的把棉被裹得紧紧的。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灌进冰凉的夜风,斯文鬼想关窗,无济于事。
无济于事的结果就是容小龙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阴显感觉头重脚轻。他迷迷糊糊的喝粥,食不知味,他觉得自己病的不轻,因为他后面才发现自己把腌咸菜当成面筋给吃了大半碗,居然一点没觉得咸。容小龙后知后觉的懂了那斯文鬼的欲言又止。
整顿饭都在斯文鬼内疚的眼神中吃完的。容小龙又喝了一大碗茶,斯文鬼又是一副欲言又止。介于身边都是食客,容小龙也只能欲言又止。忍到出了客栈走了小巷近路。
“周围有人,我是横竖不好开口免得被人另看,你却可以随意开口。何必两次三番欲言又止。”
“你本就着凉了,我若是还在你身边说个不停,不是更惹得你难受,”斯文鬼的表情内疚极了,简直有理有据令人无法反驳,“我开始是以为你爱吃那酱菜,等你快吃完了才晓得你嘴里没味尝不出所以然来。”
横竖吃东西的是自己,怪别人没提醒算是个什么道理。自己追问的无理,对方道歉道的实在奇怪。容小龙横竖也觉得别扭,干脆就没接。
他们去了东市。东市距离皇城近,都是大宅大街大门面,光是门罗街道都够他们转一壶的,虽然容小龙之前来过,可是上次去了的时候做了马车,心事重重的也没认真记路,于是这次去又免不了东问西问。兜兜转转了大半日,到底在正午之前寻到了方卿和宅院的偏角门。
他还记得当日和杜衡去安逸侯府,走的也是偏门,他还问杜衡,是不是旁门左道的旁门,杜衡说是。
如今他又来旁门,算一算也不过隔了几日的光景,居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斯文鬼懵懵懂懂跟着容小龙来此,还没问什么旁的话,就听容小龙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以为容小龙叹气的缘由是出于他。内疚又爬上了面容。
偏偏容小龙低头掏钱没瞧见,斯文鬼只能蔫头蔫脑跟在后面偷瞄容小龙手里的钱。他一早就看到容小龙在往荷包里放钱,他的衣裳是店小二昨日送去洗干净今早才送回来的,熨的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容小龙就这么一身好衣裳。还有一身短打衣褂搁在包袱里,粗布的料子,厚,耐穿,想是做活计的小子穿的布料。身上那身料子很好的青衣有点大,看着都能多穿两年。容小龙还是少年的个子,以后还有的长高,但是两年后这衣服也要旧了。
斯文鬼看不太懂容小龙:他看起来不缺钱,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