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被一些世俗凡人的观念给束缚了,将一些不必要的声名,看的有些过重了。
杨戬冷哼一声,摇头道:“贤弟,你所说的,为兄不是不明白。”
“为了三妹的未来,那姓方的烂泥鳅贪花好色,我可以忍了。只要三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可以对他的浪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正让我芥蒂难消的,是隐藏在他那副风流浪荡下的无情自私。”
“我不信伱看不出来,对于他这样无情自私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底线可言。”
哪吒点点头,道:“的确,于他而言,倘若到了不得已时,便是杀妻戮子,恐怕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一切繁华之物,他任凭本心追求享受,却又不真正沉溺其中,反倒以此磨炼道心。”
说到这里,哪吒笑了笑,道:“说来也好笑,我居然从他身上看到了,玉鼎师叔的影子。”
“我记得,玉鼎师叔曾说过,所有繁华之物,皆是有碍修行之物,要之何用。”
“尽管玉鼎师叔与他的理念近乎南辕北辙,一个秉承苦修,一个纵情享乐,完全是对立面,但内核却颇为相似。”
“呵~他也配!”
杨戬冷笑一声,目生寒意。
哪吒吐了吐舌头,心知自己失言,触动了杨戬的逆鳞。
作为相交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哪吒知道自己这位二哥至情至性,心中所在意的不多,不过三者。
一为家人,二为朋友,而心中最后一个位置,便留给了其师父,他那位玉鼎师叔。
至于师门教派,师祖元始?
不过是因为,他那位玉鼎师叔身属阐教罢了。
若有朝一日,他那位玉鼎师叔脑子抽风,叛离了阐教。哪吒相信,自家这位二哥,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随之而去。
师父师父,于自己认的这位二哥而言,玉鼎师叔在他心中,真的就是亦师亦父。
容不得他人亵渎分毫。
好在,他自己作为杨二哥为数不多的好友兄弟,还不虞一时失言,就触怒到他。
“好二哥,莫要生气。”哪吒作出一副讨饶状,道:“算我失言,瞎比较罢了。”
“不过,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位,感觉其形象、过往,与那姓方的小子更贴合,都是没有什么底线,不择手段的人。”
“哦?”杨戬的愤懑,本就不是针对哪吒,而听闻此言,旋即收敛眼中寒意,目露好奇之色,看向哪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