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是一缘!你过了这个坎,后面福缘陆续有来,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那人起先心里还很是抵触,大概是吃过苦头了,现如今听了这番话,恰好切中要害,正是一语道破天机,一时间福至心灵,毫不犹豫地纳头便拜。
“道长,我家吴老爷突然身染恶疾,遍请名医都无解,要不您过去看看罢。”
谢云烟忍不住摇摇头,看着马小乐,看地他低下头,才叹道:“你姓吴?”
这句话简直振聋发聩,马小乐全身一抖,立即反应过来,轻轻摇头,随即点了点头,看来是真的明白过来了。
“树倒猢狲散!早作准备啊,你自去吧!”
谢云烟随手撒下种子,旋即看到这人俯首下拜,急匆匆起身离开,不由地叹道:“看来吴家对下人……很不成体统呢,家主稍微露出颓态,就有人起了异心。”
谢云烟漫步走去前厅:“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仇寇!亏你吴家家主也是进士及第的读书人,怎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对了对了,吴家向来强盛势大,几代下来还是暴发户格局,没有养出气度格局来。”
谢云烟还有一句话没说,“不愧是盗匪的后人,这帮死性不改的余孽!”,随即迳自一人走去前厅。
谢云烟还未走进去,就闻到一阵皮肉腐烂的腥臭味,冲鼻子,甚至有点呛人。
吴家下人进进出出,流水似的送汤进药,很快端出一盆又一盆,盛放浸透红白脓血的布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前厅有妇人临盆。
“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福田广大,也看个人造化!”
谢云烟站着说话不腰疼,红口白牙调侃吴家家主,就差指着吴钊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如此一来,果然引起吴家下人的瞩目,二管家怒目而视,发现是青衫道人,赶紧换上得体大方的微笑。
“道长……救命啊!还请道长大发慈悲,救一救我家老爷。”
谢云烟心里暗道:“终于来了个懂事,会说话的!”
于是,谢云烟单手打了个道揖,唱了个诺:“吴家家主有眼无珠,不识有道全真,明明指点迷津,偏偏一个字都不信,合该受此磨难。”
“遍请名医皆束手,不知救星在眼前!你道吴钊海是突发恶疾?贫道却看出端倪!那是毒蛊发作起来,盗取人体宝药,乱了人身元气,非草木针石能医。昨晚还有得救,如今却是难难难。”
谢云烟双手一摊:“没得白银千两,周济左右贫寒,积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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