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便起身罢!”众人听了,都说很是。
听了家里面怎么样,宝玉反倒是不急了,怎么说贾母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了的,自己怎么都赶得及。“我家老太太常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眼下既是这样,倒也不急了!前后不过是差一两日罢了!”
“说的也是了!”谢鲸说完又看着沈世文,冯紫英等人道,“你们还站着做什么?早半日,不也是早?”众人忙着应了,回去整顿人马,靠拢中军。
瞬间,中军帐只剩下南安王爷,谢鲸,长府官和宝玉。宝玉这才问长府官道,“这到底又是怎么个事,好歹说说才好!”
听宝玉当着南安王爷和谢鲸问起,长府官暗赞自家王爷英明,眼前可都是少壮派。又知宝玉和北府亲近,忙道,“听了贵府上消息,不等讣闻到,王妃就去哭了一回。等老太君大殓,王爷和王妃又去吊唁,这才知道宝二爷家居然没在家。我们王爷见府上没个说话的,很是没个样子,心里未免着急,忙找王相,大司马,卫老王驾商议一回,盼着这边能有道旨意,宝二爷也好早些回京,操办老封君的事。等朝会上说了一回,圣上也很是眷顾,立时命人刷了旨意过来。”
宝玉道,“又让姐姐姐夫费心了!”
长府官道,“这说的又是哪里的话,我们家王妃可是每日必到府上去,奈何又帮不上什么,心里急,也只能盼着宝二爷早些回去罢了。”
宝玉道,“姐姐既是每日都去,我也放心了!只要不差太多,也就是了!”
南安王爷不知道宝玉心里想什么,见他遇事不慌倒也欢喜,忙叫过长府官,问起京中的事。意图听出个蛛丝马迹来。可这长府官也是老练的,和宝玉说话随便,等到了南安王爷面前,那是滴水不漏。南安王爷却也无法,只得作罢!
有贾母的事,众人动作都快了起来。隔日,事情具是差不多了。接着又交接一日。当晚,南安王爷和长府官摆酒,给宝玉,谢鲸等人饯行。次日一早,宝玉带着香菱;余下谢鲸等人各自带着亲卫,起身回京。众人心知宝玉着急,不由起了速度,如此连夜兼程,这一日,遥望帝都就在眼前!
贾母的丧事却如长府官说的,很是没个样子。尤氏虽是拿了不少钱出来,可遇事却不大说话。贾珍劝了几回,只说好歹看着老太太的。尤氏摇摇头,“不是我脱滑,眼下以是这么样,等宝玉回来了,必是要从操持的。”
贾珍道,“你不是得了封锆,人就糊涂起来了?这样事情还有从来的么?”
尤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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