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皱,瞧着念儿心中有诸多的猜测可是却不敢说出来,也没法和伯服说出来,姬宫湦的目的根本不是打仗而是借此机会铲除朝中一‘波’虢石父的人手。姬宫湦的底线在虢石父面前一步步的后退,原因只怕是想要让这一派的人显‘露’无余、一网打尽。
就像是捕鸟,你在笊篱下面总要放些麦子、‘玉’米,待鸟儿来吃,才将那笊篱猛地扣下,将鸟儿困在笊篱之中。
伯服看着有些惊慌的褒姒问道,“何事糟了?”
褒姒回过神来看了看伯服,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她勉强的笑了笑,“你和你父王的事情你们心中都清楚,为娘便不‘插’手了,只是你自己记得行为处事的要掌握好分寸,莫要给人留了话柄,日后叫自己陷入被动之中。”
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娘放心!”
褒姒笑了笑,转身从这屋子里退了出去,她不知道这世上有几人能看得懂周王的这步棋,如今她依旧看得懂,可惜的是他们之间早已不复往日,便是姬宫湦屡次强调他们的关系没有变,他仍将她看的很重,让她住在他的心上,保护她让她一世平安,可褒姒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就是发生了变化,无可奈何。(最快更新)
时间流淌,她入宫八年,不可能事事如当初刚刚入宫,那时候的自己如初生牛犊,自以为是,在错综复杂的宫里、在险象环生的棋局中全身而退、毫发无损,那时候不管做什么,从不顾及姬宫湦的感受,她要的就是赢,可如今她再也无法这么肆无忌惮的‘操’控局面了,她彻底的成了一个无所为的王后,将整个舞台留给了姬宫湦,他仍旧是一匹在草原上孤寂行走的狼。
若是放在以往,她或许会想些办法去让虢石父相信雍稹打不赢这场仗,而后叫雍稹逃走,立下军令状再逃走这个后果不堪设想。雍稹自己也没想到大王真的要叫他立这军令状,初五一过,初六上朝,这年后的第一天上朝就令整个朝堂的士大夫一片哗然。
先是吕章上奏,称楚国与申国肆无忌惮的攻打周遭小国,目无大周,吞并诸侯。此事令姬宫湦在朝堂上勃然大怒,准备挥师南下,这一来一往其实是安排好的戏码,赢开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请战,“臣请求出战,率领我秦兵攻打申国!”
“秦伯莫不是忘记了,大王废除宜臼当日,封太子之时,百里成便携重兵压在申国边境,以防止诸侯对申国进犯,今日你却说要攻打申国,大王凭什么信你?”吕章看着赢开问道,赢开微微皱了皱眉,若是别人说出这话他倒是不觉得棘手,可吕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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