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不了解褒姒了。
念儿在房中偷听着这一切,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叫自己没有疯狂的冲出这屋子指着自己的父王训斥,母后是为了他的江山在隐忍为何他就看不出来呢?可念儿终究还是吞下了这口气,他何必还要为自己的母后去挽回这段令人绝望的关系呢?既然秀秀小产,自己的父王那么伤心,就干脆永远去陪着秀秀好了,何必还要强留这留不住的关系?
一连几日,姬宫湦都没有再回去东宫,可是听人说她也没有回去华辰殿再探望秀秀。对于秀秀的小产,他的关心只是自一种兄长之情,和对她的歉疚所引的关切,可是褒姒的情绪摆在面前,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的不择手段叫褒姒已经人不可忍了,是不是今日褒姒的心狠手辣就是当年他的无情无义一手促成的?是不是他做错了,可他也没办法去面对褒姒,甚至不知道还能和褒姒说些什么?他现不知不觉中他们离彼此已经越来越远了,远的都回不到过去了。
这场小产事情因为姬宫湦的作为静悄悄的落下了帷幕,可是谁也知道这件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秀秀躺在寝宫中,身体一天天的恢复了起来,气色也一天天的好了,可大王仍旧没有要来探望她的意思,她问起宫里的下人,“大王这些天在忙什么呢?”
“不知道,”悉人怯生生的回答,不敢抬头去看一眼秀秀。
“在东宫吗?”秀秀问道。
“没有!”悉人赶紧说道。
“不知道,怎么知道他不在东宫?”秀秀问着悉人,口吻和眼神一下子都变得凌厉异常,让人倒抽一口冷气,不自觉的吓了一跳,“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郑夫人恕罪,你奴婢无意欺瞒夫人,只是大王最近……最近……”悉人斟酌了几次不知道这话怎么说,秀秀问道,“最近怎么了?你说吧,我不会计较,可是你若不说,我自然能去问其他人。”
“是!”悉人点点头,低下了头去,“大王最近一直在显德殿中闭门不出,除了每日上朝之外就嫌少离开。”
“这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秀秀问道。
“大王……”悉人咽了口唾沫,“说……夫人小产是因为夫人自己没将自己照顾好,所以才会小产的,此事后宫不必再调查了,叫我们将夫人照顾好!”她这话说完,秀秀的面色就变得异常苍白,整个人就像是失血过多一样,紧紧的攥着手,手心里满是汗水,因为愤怒而紧咬着牙关,牙齿在上下打架,出“咯咯”的声音,悉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些,“大王大概有大王的打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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