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举棋不定,天下宴席、皆无不散,何况是两人相交,便是夫妻伉俪,也未必能相携到老,何必将此事太放在心上?”褒姒开导着念儿,她不知道这话说给一个六岁的孩子听是否显得有些太过晦涩而难以理解,她在回想自己六岁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那时候她的母亲过世一年,褒珦在她的身上花了十足的力气,可她也在忙于迁怒家中主母。孩子都是相似的,褒姒看着念儿忽然笑了出来,念儿瞧着褒姒的笑意,感到十分惊讶,“娘,你笑了?”
褒姒摇了摇头,“你刚刚出生满月之时,要你抓阄来看日后的命数,你可知你抓了什么?”
“什么?”念儿问道。
“抓了个碗,将赵上卿气坏了,”褒姒说道,掩着嘴。
“为何要生气?”念儿不解的问道。
“赵上卿一心想你做了东宫太子,替代了宜臼的位置,他是我的舅父,他日你若掌权,对他总归是有好处的,再不济,也该在朝中效力,被封个诸侯镇守一方。可你却偏偏选了木碗,要过的不过是寻常百姓的日子,期待的不过是片瓦遮身,此事叫赵上卿觉得你胸无大志,心中忿忿,埋怨我没有将你这孩子带好。”褒姒说道,“可为人父母的,孩子若是想要出人头地,我们故当全力支持,可若是孩子只想退守一方,过寻常日子,我们也一样该信任你们,任凭你们去选合适的生活。”
“娘的意思是,孩儿不适合东宫太子之位?”念儿问道。
褒姒摇了摇头,“娘的意思是,无论你做什么,娘都能理解。”
“谢谢娘!”念儿在褒姒面前站直了身子,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满面诚恳的表情十分罕见,也许这番话对于这个年幼的孩子来说太过重要了,也许他只是被褒姒语重心长的语气所感动,“孩儿这就去向爹去陪个不是,请他不要同孩儿计较,日后孩儿丁当勉力!”
“不必了!”褒姒说着站起身,“他是你父王,该教你怎样去行为处事,教你怎么去辨别好坏,若是教的不好,是他的过错,不是你的!无需将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这般年华,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呢?”念儿随着褒姒一起发问,目光瞥向了远处,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褒姒的手就说道,“我知道做什么好了?娘陪我去玩好不好?”
“好啊!”褒姒点了点头,念儿闻罢撒欢的拉着褒姒朝着屋子外面跑了去,褒姒跟在念儿的身后也跑了起来,过去的事情也许是自己不对,多日来只会教念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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