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宫湦问道。
“大王不担心申侯吗?”褒姒问道,迟迟不肯定伯服做太子、废掉宜臼的决定,也是因为碍于申侯所把持的那个至关重要的地位,宣王静当年企图封秦国大夫为秦伯,这个旨意被一直搁浅到宣王晚年也是因为申侯从中摆了一道,仗着自己申国的地理优势和战略意义,能在朝中呼风唤雨,这也是姬宫湦娶申后的原因,可当初娶回来的助力在他登基之后,却成了阻力,申伯凭借自己女儿作为王后的优势,也被加封成了侯爵,在朝中更是势大,处处掣肘姬宫湦的决议。
姬宫湦冷哼了一声,“寡人忍了他也有些时日了!若是他不服,寡人也正好借此发兵,将申国收为己用,派兵驻守!”
“可大王和宜臼始终是父子,”褒姒说道,“对申国始终要估计宜臼的情分。”
“寡人顾及与他的父子之情,他可曾估计与寡人的父子之情?”姬宫湦问道,“是梓潼说的,赏罚要分明,你忘了?”
褒姒仰头看着姬宫湦叹了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些天我去看看申后吧?”
“不用了,有什么可看的?当日将自己的儿子教养成这个模样,今日就该料到被废的结局了!”姬宫湦厉声说道,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摇摇头,“不说此事了,晚上要宴请百官,也是个体力活儿,寡人休息片刻,一会儿你叫寡人?”
“去吧!”褒姒点了点头。
姬宫湦转身回到了床榻之上,褒姒扭头看了看他,也起身跟了过去,坐在床边叫姬宫湦将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轻轻的揉捏着他的太阳穴帮他舒缓开来,姬宫湦这几日来不间断的忙碌叫他很快陷入了沉睡当中,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褒姒捧着他的头,用手背轻抚着他的肌肤,俯下身子在姬宫湦的面颊上落下了一个亲吻。
夜里的宴请百官,一改往年的常态,主角变成了这位年少的太子,他与秦候赢开同坐,诸侯们便顺便在恭贺念儿的时候也一并恭贺了秦候,明年翻过片,他就能离开镐京城折返秦国,人们从这个安排中看出的是姬宫湦对秦候的信赖,更是从年少的太子对他的亲昵之中看出了未来秦候势不可挡的发展。
虢石父坐在赵叔带的一侧,两位上卿坐在一起,虢石父斜睨了一眼赵叔带,“赵上卿真是好胃口,这个时候还能吃的下去?”
“虢上卿又有什么远见要同我说?”赵叔带不耐烦的转过头去看着虢石父问道,先前因为郑伯友前往晋北的事情,虢石父已经向他说过姬宫湦的安排绝不简单,叫赵叔带不要打如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