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友则一直在点头,对秀秀的安排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待秀秀将大小事务都转达完毕,问郑伯友,“郑伯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老夫人过世了。”郑伯友看着秀秀低声说道,这话令秀秀十分错愕,她毕竟出自郑府,对郑府中的人都有几分亲近之感,这话说出,秀秀的心中忍不住的涌上了一股悲戚,“什么时候的事儿?”
“前些天。”郑伯友说道。
秀秀眨了眨眼,眼中溢了些泪水,她微微的仰起头,“那婚事?”
“尽快办吧……”郑伯友长叹一口气,“当日我同……”他说了一半又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了,他同廿七的大婚也同样是赶在了自己父亲过世那一年,未曾守孝三年,回想起此时就免不了要想起廿七的惨死,她死前只要求能死在自己怀中,而嫁给自己的这几年里,他似乎从未叫她幸福过一日,最后还要靠这个女人的庇佑,苟延残喘在郑伯之位上活了下去。
“前些天?”秀秀将这时间在口中重复了一遍,又问道,“是和郑……二公子一并过世的吗?”
郑伯友点了点头。
“郑府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秀秀觉得一头雾水,希望郑伯友能将那日的事情详细告知,郑伯友不想再提及往事,没有叫秀秀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只是巧合罢了。”
“巧合?”秀秀皱了皱眉,顺口问了下去,“廿七呢?还活着吗?”
郑伯友也摇了摇头。
“也是巧合吗?”秀秀又问道。
“嗯……”郑伯友应了一声,深深地吸了口气,“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她不必死。”
秀秀的表情是等待郑伯友继续说下去,他却抬头看了看秀秀,摇了摇头,选择了缄默不言,末了才轻叹了一口气问道,“焦国之事,可是娘娘为之?”
“郑伯若是有机会,此事还是亲自问娘娘吧?”秀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郑伯友的话,只得如此答道。
“还有这个机会吗?”郑伯友问道。
“时间还长着,总会……有的吧?”秀秀十分不确定,只得斟酌着回答。
郑伯友看着她点了点头,“大王今日在酉阳宫中过的夜。”
“后宫女人不能独宠,这道理难道郑伯不懂吗?”秀秀问道,“楚夫人既然是大王亲封的夫人,在她的宫中过夜、宠幸她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郑伯友没再说话,这对话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看着东宫的眸子饶是满是深情,却偏偏深情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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