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
“此事不是早有决断?”褒姒反问道。
“大王如今有些刚愎自用,我实在是担心……”赵叔带皱着眉头说道,褒姒从自己的桌案前站起身朝着赵叔带走了去,面上带着的是不解的神情,口吻中含着几分疑虑问道,“怎么说?”
“大王已经叫我去拟旨,将焦国封给掘突,作为郑国的领悟、作为掘突的大婚贺礼。”赵叔带说道。
“这没什么奇怪的,郑伯友同郑启之,若不是用郑伯友、便是用郑启之了,大王也许觉得郑启之做不好这个诸侯吧?”褒姒笑的很牵强,她之所以在这里和秀秀下棋,就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郑启之的死讯,详情得等到郑伯友来了才能问清楚,眼下能从郑国的郑府中打探出来的就是郑启之死了,可是死因不详,还死了些什么人也不想,褒姒的手猜测廿七应该也不幸去世了,这些天心情一直好不起来。
秀秀陪着,有的时候换念儿来陪着,褒姒都笑的很牵强。私下里,念儿和秀秀两人在合计着要不要去将大王找来陪陪褒姒,秀秀觉得她此刻需要的人也只有大王而已。念儿却摆了摆手,“郑府之中的事情难道父王还不知道吗?可是却没有告诉娘……你觉得是为什么?”
秀秀摇了摇头。
“那便是不想叫娘知道啊!既然如此,我们去戳破这中间的关系,只怕是会令娘同父王的关系越发的不好了!”念儿嘟囔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愿意将郑国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可是总觉得父王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秀秀看着念儿也只得点点头,再瞧瞧暗自伤神的褒姒,心中当真是无限的感慨。
可秀秀感慨的机会也不多,她还要操持掘突的婚事,大到婚房的布置、小到一针一线的选择都是秀秀亲自决定的,每每坐在那张红色的婚床上,总是会发一阵的呆,然后兀自的笑一笑,起身出门,轻轻的关上婚房的房门,慢慢的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褒姒心不在焉、秀秀失魂落魄,这一主一仆的节奏倒是配合的恰到好处,两人看着是在下棋,其实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将这棋局看在眼里去。念儿陪着褒姒下了几句,发现了此事,就再也不来了,偶尔找些别的事情来叫褒姒分分神,可总觉得这宫里的日子越发的寥落和冷清了起来。
若是没有楚夫人,褒姒不会出此下策的;若非楚国虎视眈眈的压在大周的边界上,褒姒也未必会接受虢石父的胁迫,将自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身边去。念儿觉得心里难过,可是又束手无策,几次暗中观察着楚夫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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