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孩子都可以一巴掌扇在自己的面上了!
郑国国都的大殿之内,郑启之端坐在上,看着下面满朝文武,一时之间竟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一向不觉得词穷,可是这一刻,才觉得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他不开口,有人替他开口,下面的师大夫站了出来,拱手作揖道,“还请郑伯允许老夫辞官回乡!老夫年岁不小,无法胜任朝中职务!”
师大夫是郑国朝中的旧臣了,郑启之瞧了一眼他,挥了挥手,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师大夫想要走,走便是了!我也不拦你!”
“多谢郑伯!”师大夫躬身说罢,直起身子转身朝着屋外走去,一步一步的,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的朝着远方走去,渐渐的消失在了太阳的光晕之中。很快,第二个人朝前一步,躬身作揖,“请郑伯允许在下辞官回乡,在下家中父母年事已高,需要有人在旁侍奉!”
郑启之疲惫的挥了挥手。
第三个人又朝前一步,躬身作揖,“请郑伯允许在下辞官回乡,在下妻子诞下孩儿,无人照料……”不等他的话说完,郑启之就大喝一声,“要走的都给我滚!”
殿下站立的十几位大臣都系数从自己的队列中站出身来,朝着门外走去了,很快这大殿中群臣的队列就空了大半,只余下了郑启之的旧臣还在、这次打仗新加封的官员还在,这屋子里还站着人,对郑启之来说却已经空了,他丝毫也没有夺得郑国之后的快感,心中倒是更加的空落落了。
廿七是因为郑伯友不爱,他才能得到。
晋北是因为郑伯友不战,他才能得胜。
大半个郑国也是因为郑伯友不抵抗,他才能拿的如此轻易;如今连同这个郑伯之位,也是因为郑伯友的施舍,他才能如此不费吹灰之力。这一瞬,他对这一切竟然都已经心生厌弃了,觉得十分疲惫、也十分沉重,有些东西,你以为是好的,可到了手里就会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好。
副官站在大殿之上上奏道,“郑伯友竟然在这个地方摆了郑伯一道,明知两军若是叫阵,他必定无法战胜郑伯,才以退为进,如此奚落郑伯!”
“当日我也曾打理过郑国的大小事务,用了你们这一班的大小官员,自我走后,你们可有辞官归隐的决心?”郑启之指着门外那些离去的官员,看着面前这些令人生厌的面孔,他的问题问完,下面的人各自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缄默不语。
这情景叫郑启之冷笑一声,“没有吧?你们谁不是稀罕自己的官位、爵位,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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