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过司徒,对此事应该十分擅长,不放前往请大王差遣自己前往北狄。朝中官禄,诸侯地位也同样不失,郑国虽为郑启之所夺,可是仍及能够思虑重新掌权一事。”
“只怕是不妥,”秀秀看着褒姒有些顾虑的说道。
“怎么个不妥?”褒姒问道。
“娘娘以为郑伯会看中这些有的没的虚名吗?”秀秀问道。
“这是虚名吗?”褒姒问道。
“娘娘怕是还不了解郑伯,诸侯之位,你给他做,他就做……若是当初不给他做,他也无妨的,可是既然已经做了,本来做的好好的,却忽然不让他做了,他心里就不好受了。这种不好受,不能因为你让他做别的,他心中就能舒坦的。一定是在想,郑将军做这个郑伯就能比他做的好吗?凭什么非得从他的手中夺过这权利了,娘娘也说了,北狄之地需要人打理,既然需要人,为何不是郑将军留下,就非得是他去那个不毛之地呢?”秀秀问道。
“因为够远啊!远到,他便是再也不回来,也没人会怨他。”褒姒说道。
“原来娘娘是这个意思,”秀秀的面色一沉,叹了口气。
“去传个话吧,”褒姒拍了拍秀秀的肩膀,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何尝好受,郑伯是没有做错事,可是她也必须相信姬宫湦,相信他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褒姒只能等下去,就像是这场齐宋对峙,也只能等下去,等一个结果出来。
傍晚的时候,暮色金灿灿的,洒金东宫之中,显出一派暖洋洋的样子,褒姒命人将椅榻搬到了床边晒得着太阳的地方,抱着自己的双膝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被这些天来的大小事务所充斥。
“怎么坐在这儿?”姬宫湦不知道何时从屋外走进来的,走到了褒姒的身边,在她的椅榻之上坐下来开口问道,这问话将褒姒猛地从沉思中给拉了出来,她惊恐的转过身,看见是姬宫湦才舒了口气,“大王回来了?”
“嗯,刚刚从太宰宫出来!”姬宫湦说道。
褒姒从椅榻上跪起来,准备帮姬宫湦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大王累了吧?臣妾去宣膳?”
“陪我坐坐……说说话?”姬宫湦按住了褒姒,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说些什么?”褒姒反问道,很少见姬宫湦这般模样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呢?”姬宫湦问道。
褒姒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沉思的事情和下午秀秀来报的事情,“郑伯将我的邀请给推辞了,来不了了,臣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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