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那家丁胡乱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起来把。本少爷不计较了!”
那家丁抬起头来感激的看了苏文一眼,小心翼翼的侍立在侧,听候管家的进一步训话。岂料那管家傻傻的望着刘三的背景,双目中透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没想到刚才还如狼似虎的苏文为啥马上在刘三面前转眼成了顺民的羔羊,扭头结结巴巴的对苏文道:“少爷,那位爷是……是……哪位?”
苏文没好气的扭头就走,嘟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撂下这么一句话,悻悻的朝喜事坊而去。喜事坊乃是顶替了怡红院,最近才冒出来的清倌儿的唱曲场所。也是苏文经常光顾的烟花之地。
当刘三走进康府时,才发觉整个康府是建筑在小清河畔,波光粼粼的河内往来画舫小船,川流不息。整个康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看样子这招亲大会还得等一会儿。与其和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还不如等会儿找个人问问来得容易。于是乎,刘三找了个清静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朴一坐下,就有眼尖的仆人奉上茶水、糕点,笑容可掬的告罪告退。这些仆人们素质倒是比外面那些人强多了。他们知道现在伺候的公子哥儿,指不定谁将来就是他们的姑爷啊。未雨绸缪,那是绝对错不了的。
“这位公子,小生请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士子走上前来,朝刘三打了个招呼,笑道:“不知公子身旁有没有人?小生可以坐下来吗?”
刘三打眼看去,这位士子头戴纶巾,身穿书生长衫,一把折扇捉在手中,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刘三愕然大汗,这是初冬了吧?这位仁兄居然还拿扇子?真是服了他了。还真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这位公子?”那士子再次作揖道:“小生孔子栋有礼了!”
啊?刘三回过神来:“还礼还礼。公子请坐,此处并无他人。”
孔子栋微笑谢过,文绉绉的捻起一枚糖果放在嘴里咀嚼片刻,低声赞叹道:“在京城时候,就听说老福记的甜食名不虚传,如今一尝果然是让人回味无穷。”
“老福记?”刘三疑惑的拿起糖果,问道:“这是福记的糖果?兄弟赵龙临淄人氏,还没请教,兄台是咸阳人氏?”
孔子栋点头道:“是啊,小生就是咸阳人氏,本来在咸阳的福记菜式也是精美绝伦,但总是赶不上临淄郡的福记正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感情这天子脚下之人,都有好奇心,本来咸阳的福记酒楼菜式酒水完全按照临淄郡的福记照搬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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