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够三个月,又结婚了。”
“后来找人来跟我说情,这就调回集团了,毕竟在当地影响也不好。”
“调回集团之后还特么狗改不了吃屎,又和自己的一个女下属搞到一块去了。”
“眼看是肚子大了,纸里包不住火了,居然想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办法。”
“在外边找了一个人,和怀孕这个女的办了个假结婚,婚礼之后给了一笔钱,当天晚上就离开了。”
“听说现在在滨州给这个女的买的房买的车。”
“他妈了隔壁的,比特么劳子玩儿的还大。”
金永利说道这里,终于憋不住爆粗口了,张小北倒是没有觉得意外,就照着谁,这个时候也得骂两句娘。
“还有一个矿长,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和下面一个女副处长搞一块去了,肚子也大了,最后还给生下来了。”
“这不是作为交换条件,答应给人家老公提个副矿长呢,结果来找我我没有办,人家天天在家打他孩子呢。”
“你说说这特么的都叫个什么事情……”
金永利说道这里,长长地吐了一口烟。
这些事儿,估计也是憋在心里难受,没有地方发泄吧。
正好,张小北来提了这么一个建议,金永利也借着这个口儿发发牢骚吧。
不过从金永利的话中,还是暴露出了集团稳定发展效益提高之后,一小撮员工思想的堕落和价值追求的扭曲。
好的东西一点儿没学到,乱七八糟的不用教就学会了。
“不过张小北,还好你没有给劳子丢人啊,岳楠栖去世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听说你有什么风言风语的,劳子心里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集团的部门总经理一级,属你最年轻,属你最能干,也属你手中的权力最大,相反你从金盆洗手以后,在集团是一点出格的事情没做过。”
嗯,金永利这个话没有说错。
自从岳楠栖去世以后,张小北是一直用工作来麻醉自己,这个坎儿都还没有完过去呢,哪里有闲心思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对了,不是劳子八卦啊,你小子这一年多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嗯,两个人好像又找到了从前上下级之前的感觉。
张小北先是伸出了左手,然后又伸出了右手,然后抖了抖……
金永利“噗嗤”一声就笑了:“哎呀,我金盛集团堂堂的销售总经理,居然沦落到靠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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