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哥,您也别笑话我了。我这得避嫌呐,要不然我来的多了,有些人就该有意见了。”张小北心想,泼脏水的活儿,劳子在行着呢。
对了,矿长姓龚。
“啥意思?”龚矿长一听这话不对味儿啊,明显是有道儿在里面啊。
“我倒是想多来,可是有人明里暗里敲打了我两次,我就不敢了啊。”
“这不是我到了分公司了,就有人跟我说,小北兄弟啊,你看你现在也是副总级别了,还在销售分公司,你也知道矿上和销售分公司的关系,得注意对矿长的影响啊。”
“龚哥,您说有什么影响?是不是觉得说我和您密谋什么了,让其他矿的矿长不待见您?”
“还是说,您是和集团对着干呢?”
“这不是,昨天开了协调会,您说我首先是柳沟煤矿的销售处长,可我还是销售分公司的副总啊,虽然就是个待遇。”
“您说我要是来您这里,算怎么回事?让您带头第一家向销售分公司交权?我倒是不想来,可有人逼我来啊!”
“您看看这计划表,能用吗?”
张小北说着,把计划表递了上去。
张小北刚才就是说了两个意思,第一,我不来,是有人拦着呢;第二,也确实是害怕对您有影响。第三,这平时没啥大影响的时候不让来,这马上眼下要有事儿了,让我来你这里了。
我靠,这哪个孙子,这么阴险。
明摆地要让您带头“投降”集团呢。
“什么意思,这计划表我以前可没看过啊!”龚矿长虽然说这这话,但还是把计划表接了过来。
越看脸色越难看。
太明显了,自己交代的一个没办啊,还有矿长这小道消息多着呢,谁谁谁是许副矿长的客户,人家能不知道吗?
当然了,不但看到自己交代的没办,人家许副矿长的自己也没办。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许副矿长周五回来汇报过了,什么意思,给你劳子玩儿阴阳两套拳呢?
如果你还没有汇报,等我张小北一起来垫背,好啊,我先来了,事情没办,你还特么不来汇报?
几个心思?是想把生米做成熟饭的节奏吗?
你这第一步就敢背着我偷偷这么干了,下一步是什么?难道想“取而代之”,自己当矿长耍耍?
所以,这张小北也是吃定了矿长的心思,才把这脏水一整盆儿给泼了出去。
你妹的,要泼劳子就泼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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