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客户啊。
事情定了,张小北也有心思去首府买房子了。
买房子简单,看上了,刷卡就好。
管你什么现房也好,期房也好,交钱就好。
留下电话,等人家打电话呗。
4月30号晚上的飞机,张小北一个人坐飞机去首府了。
为啥一个人呢?
岳楠栖根本不跟他去啊,现在岳楠栖从读经书,直接改为抄经书了。
人家计划这几天,把经书整个抄一遍呢!
张小北软磨硬泡,死活没招儿,得,自己去吧!
到了首府,张小北就住在了铂爵侑庭大酒店。
没错,这是个五星大酒店,但这个酒店的老板值得说一下。
那就是毛玉蓉女士——左丹娅的母亲,法人代表是左丹娅的姐姐。
住在这里,也许是张小北现在心灵上孤独吧,对左丹娅的思念翻来覆去,如波澜起伏。
而岳楠栖现在是沉迷于学佛论道,“不问世俗”,张小北的家庭生活,现在是平静的要命。
这样,张小北就更加怀念左丹娅了。
对了,孩子也快出生了吧!
这都5月份了,预产期好像是在7月份。
也不知道孩子生出来长得像谁,前一段时间左丹娅还发信息说起名字的事儿呢!
可是后来就又没动静了。
张小北现在就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你说他对别人的招儿那么多,可就是左丹娅和岳楠栖,他现在是真无能为力。
张小北坐在酒店的长条沙发上,抽着烟,看着窗外,心思很是惆怅。
以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你说自己挣这么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说不清,也说不明白,张小北第一次感觉到了奋斗的无力和闯荡的落寞。
窗外是万家灯火,车流不息,房间里是静静燃烧的香烟和独自无语的小北。
好像这对比,也有点儿太明显了。
正在这里“沉思”呢,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哪位?”张小北大声问了一声。
“酒店服务员。”回答的声音很淡定,而且明显已经不年轻了。
张小北笑了笑,自己这是被“盯”上了!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酒店。
张小北开了门,看见来人笑了笑:“大姐,您知道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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