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吧。
可现在一听老大说涨价没问题,这一下子又眉开眼笑了。
“老大你说的是真的?”郭想现在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个煞笔样,从今天开始,‘计划费’给涨到5万,你看看有没有人做?”张小北说着,已经站了起来。
“走走走,跟我去其他专线煤矿转转,有啥球不清楚的,路上再说。”张小北一边往身上装烟,一边摆摆手。
“好嘞。”郭想这一下子来劲了。
2万吨最少可以安排5列计划,五五多少?自己背乘法口诀。
“老大,你说咱们计划费长了,别人不是就钻空子了吗?”路上,郭想又有所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这个世界谁也不傻。客户要是嫌我们的计划费高,肯定去别的专线矿问吧,这一问谁不奇怪啊,好好问这个干吗?对不对?”
“别说我现在正跟他们去说,我就不说,他们自己就开始打听了,这个事情还经得起打听吗?”
“最起码我们集团的三个专线矿,那是铁定一致的,其他有专用线的矿,比我们的资源还少,更加满足不了。”
“所以,这客户最后,还得回来找你。”
看见没,张小北亲手做了一趟,中间的道道都清楚了,而且这个事情是提前运作过的,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老大,高,实在是高啊!”郭想一边开车,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滚蛋,好好开车。”张小北笑着骂道。
其实,张小北心里明白,就郭想这样的,只会就着馒头下菜,什么都吃现成的,自己根本不去动脑子,一旦既得利益被破坏,就会不高兴。
郭想的心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表了一大批职工的心态。
您说说,就连给自己挣钱都这么没有冲劲,何谈为企业出力出策呢?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啊,是说如果。如果将来有一天,张小北要是能够在这金盛集团占有一席之地,肯定会在职工的思想教育方面好好地下一番功夫。
得把职工从固有的思想牢笼之中解放出来,让大家知道外面的世界,让大家有更加正规更加丰富的挣钱门路,大家自主地去开发集团的利润点。
这样的企业才会有活力,那样的制度,才会有执行的力度。
正想着,郭想的车停了。
原来,这是到了龙海县的一家地方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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