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子孙都还好办,唯有这韩节让人作难!
原蕲郡王韩世忠共有四子,都已经战死在沙场上,只留下二孙韩忠、韩节。韩忠有严重残疾,是个傻子,根本不能继承王位,蕲郡王一脉也就余下这韩节可以传后。
太上皇在位时,一直以来念着韩世忠之功,对这韩节是赏赐有加;当年蕲郡王旧友亲朋也是十分照拂于他。更主要的是,太上皇曾经赐下免罪铁券给韩氏,早已公告天下:只要不是谋反重罪,决不加罪韩家!
若是天子真的打算对现任蕲郡王韩节不利,光自己的太上皇和外祖父岳王那两关就过不了!更不用说别人。
看大家都沉默下来,那死囚苦笑了一声:“罪人早知道此事难为!只是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既然陛下为难,罪人也不想您难作,就当罪人没有说过。”
说完,那名死囚从地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大家呆呆的看着他走过了守卫的士兵,一时居然无人拦阻。
“你打算去哪里?想出去吗?”赵惇突然开口问道。
“不,我去配药。”
“你想毁了丹房,还是想干脆炸掉这里的一切?!”
“陛下不必担心,罪人还没那样的不知轻重。”那名死囚停下了脚,却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平静的回答:“当年大宋亏对幽云百姓、亏对虞王殿下,但虞王却还是至死无悔!罪人虽不敢比虞王,但至少还懂得国恨大于家仇,这里是大宋的希望,罪人不敢有所损害。今天本是罪人轮班,该上工去了。”
“你就这样放弃了?朕已经说过,若你有冤,朕必为你平!”
那名死囚愣了一下,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突而转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赵惇,连尊称都给忘记了:“你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赵惇重复了一句,但脸上却露出了坚毅之色:“朕是喜欢取笑,但从不用这种事来戏耍。朕是天子,至少还知道君、无、戏、言!!!”
“可韩节是老蕲郡王韩世忠之孙、现任蕲郡王,老王妃梁红玉仍在,杀了她孙儿,她必不会善罢干休!”
“如果你的冤枉是真的,朕绝不会放过韩节!杀了梁夫人的孙儿,绝了韩家的后,朕去向梁夫人赔罪,朕去蕲郡王家庙,去向他的灵位磕头谢罪!”赵惇依然是淡淡的口气,但每一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大家的心上:“但大宋律法在上,就算朕身为天子,也不可违背!”
“陛下!”
看着赵惇一身凛然之气,连马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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