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已经没有了空房,两人素性就和衣躺在一张木榻上,又聊了一会儿,才安静的入睡。
半夜时分,有人重重的敲打木门,不等两人起床开门,木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几个人闯了进来。
两人起身一看,来的是几个金人的武士,外面还传来敲打房门的声音和一阵阵的惊叫。
凶神恶煞的金人不等他们下床,上来便一通猛拉硬拽,把他们从房中赶了出来。刘飞身体瘦弱,被金人猛力一推,险些摔倒,何广义赶紧扶住了他,两人互相搀扶着前行。
一路上,他们不断的看到有住店的客人被赶了出来,大部分还没能穿上衣服,在寒风中抱着衣服瑟瑟打抖,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店中的客人都被赶到了大堂之中,东城客栈的店东和伙计也已经被赶了出来,站在那里直打哆嗦。
一个三十多岁身着金人装束,脑后还悬挂着一条狗尾的人站在大堂正中,在陆续被驱赶出来的客人中扫视。等看到何广义和刘飞出来,他走上前来,拱了拱手:“师弟,数年不见,别来可好?”
何广义看到眼前恨到入骨的于节一,不顾一切想扑将上去。幸好身边的刘飞手快,看见后面几个执刀的金国武士已经都到了大堂,一把将何广义拉住了。
于节一也知道何广义见到自己不会有什么好话,便抬手向一边的店家住房一指:“师弟,我们何不到里面一叙。”
何广义眼中冒火的盯着这个梦中也令他齿冷的无耻之徒,刘飞担心他闯祸、枉送性命,死死的拉住了他。过了好一会儿,何广义才控制住自己,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刘飞,见刘飞轻轻点头,便跟着于节一进了房间,但于节一却没有将房门关上。
“于供奉!你现在已经是身领护卫的高官,还会怕我这个从来都是被你玩在掌心的小小画师吗?”何广义故意称呼这个已经作废的官职,是想挖苦这个没脸皮没人心的家伙
“师弟不要误会,我这也是没办法。”于节一见几个金人武士已经从酒柜里面翻出了酒菜,搬了椅子在房门口坐下对饮,只顾吃酒说笑,没再看着他们,便转头对何广义说道:“大金皇帝对中原文化极为渴慕,颁下了圣旨要不拘一格重用前朝人士。翰林画院的十几位副院办和班头逃的逃、走的走,就只余下我一个人,就不得不天天满街寻访过去的画师,不来也不行啊。”
何广义听了心中生厌,不想再理他,把头扭向一边。
刘飞看何广义的态度,知道他已经耐不住性子,便接过来问:“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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