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丝同情的味道。
“也许，仲德心软，会救自己。”范方一念至此，那心思便活跃了起来，嘴巴也翻得更加快速。
“这个……风险很大啊……”
“仲德兄是兖州名士，志向高洁，如何能被袁绍左右？孟夫子有云‘富贵不能银，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说的就是仲德兄这样的人啊！”
“兄长请起。”
程昱扶起范方后顿足说道：“其实刘刺史本意是想和公孙将军结为同盟之好，不想刺史府中有一家奴，因与奴婢私通，被杖责了一顿，竟然心坏怨恨，跑去向袁绍告密，所以袁绍要刘刺史将兄长杀掉，不然河间众将都已经整装待发，立即便要杀向兖州，刘刺史这也是没有办法！”
“此事却是容易。”范方的头脑在这一刻无比活跃，急中生智，“仲德可找一位和方相似之人，将其斩首交差便是，此番活命之恩，方永世不忘。”
“善！”
程昱象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请兄长回到北平，一定要向公孙将军禀明一切，刘刺史是被袁绍威胁的，绝非是本意，昱便按兄长所言，找一相似之人将首级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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