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姝？
叶羡侧过柱子，微微朝那边望去。
真的是程静姝，还有她身边那个小助理，好像叫什么小文。
“慧慧今天怎么没来？你不是把钱给她了吗？才一天就罢工了？”
程静姝环着胸，横眉冷对着小文。
小文微微低着头，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声音低的像蚊子叫，“静姝姐，慧慧她已经把卡还回来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是结巴吗！”
“而且她退出了澄净CP官方粉丝群，还、还关注了叶羡的微博，说是墙头换成叶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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