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东离啊!你见过我的,在南诏国时你还来麒麟洞寻我,管我要麒麟珠。”
南诏国、麒麟珠!这一切,我虽不知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但这心里的诧异确实有的。一股寒气席卷全身,头嗡的一声,扯着头皮发麻。
那个叫东离的孩子拽着我的衣袖,仰起头懵懂问我:“姐姐,姐姐,你可还记得你曾用一个香囊换了我的麒麟珠?你说终有一日你会再来找我拿回去,彼时你再将我的麒麟珠还我。我一直等着你来,可为何你自去后,我便再未见过你呢?”
我惆怅的看着天空,飘忽荡荡的思绪,让我有了从未有过的迷茫和畏惧。我不知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只是呆呆开口问他:“你莫不是错认了人,我叫长安,不叫蠕蠕。”
他闻言先是一怔,倏而又是清明过来,抄着小短腿学着大人模样围着我转了两圈,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右手捏成了一个拳头,一下砸在左手手心,十分笃定道:“不会错的,虽然过了百年,你的模样没有怎么变,我是记得见你时你便是的模样的。而且我还记得蠕蠕眉心有颗朱砂痣,你的眉心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我不会认错!”
我仍是恍惚,不知他所云。他见我不信他的话,也是急了,小短手伸进袖子中捣鼓片刻。我定定瞧着他举动,只见他掏出一个香囊递到我面前,努力踮起脚尖,将那香囊举的高高的给我看,口中急促说到:“你看看,我将这香囊保存得好好的。就等着你能回来,好将香囊换回去。阿娘说了,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我既是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的。”
我死死盯着那香囊,努力想要想起,可挖空心思也没能记起一星半点的东离口中的往事。东离仍把手抬得老高,就等着我将香囊接过。
我讪讪一笑,坨坨将手伸出去接过他手里的香囊。这香囊此刻在我手中,就如烫手的山芋。我出神的盯着它看,除了那些古怪的花纹以外,我再看不出半点不同。
东离奶生奶气的说着话,话里还有些许落寞:“那年南诏国,不知为何突然间就遭了灾。大水冲垮了堤坝,漫进洱苍城中,甚至都漫到我的麒麟洞了,而且还死了不少人。我从麒麟洞出来,本是为了救灾,但还轮不到我出手,那水莫名其妙就止住了,我听人说止水的人是南诏新任的女皇,可我从不知道南站的君主们,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新任的女皇呢。再后来,昆仑墟的岚愚来了南诏,她见我孤苦伶仃、一人待在麒麟洞里,遂将我带来着昆仑,说要收我为徒。未曾想,今日竟能在这里遇见你,蠕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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