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我此刻怒气冲冲的质问唬着她了,她黯然神伤,垂下头忽而又抬起。
“当时的我,早就是具行尸走肉,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又如何能将你养大。我只得千年活头,我不敢保证下一刻不会死去,即时你便没了倚靠。且那场战事后,我杀了生,犯了戒,遭到反噬灵力受损,我剩下的灵力不多,你又是九色腾鹿,想杀你夺取鹿衣的人太多了。我怕了,不敢再涉险将你留在身边,我怕我保护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长一。”
她默默陈述,我静静地聆听着,不知何时她已经眼泛泪光,伸手摸着我眉心中间的那颗朱砂痣,:“我将你送去双生河畔,哪里靠近无尽涧有司琚庇护,还有妖魔碰不得的双生树。你在哪里,会活得很好。”
我问道:“我阿爹,他,他可有再来寻我阿娘?”
我看的出来,既使过了这么久,轻河对十安,仍旧心存芥蒂。但看我急切想要得知,她微微叹了口气,触着我的那颗痣道:“他来过,带着盘古阵而来。他来得有些晚,过了半月才来的。来的时候,鬼关已经恢复了结界,他硬闯进来,伤得不轻。浑身是血的到得我面前,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长一在哪?”
她闭了闭眼睛,泪中眼角滑落。
“我装作没有听见,不管不问,他在山神洞外站了好几天,我始终没有出去见他一面。长一不让我恨他,我答应了,所以我没有找他麻烦。后来见他待的久了,我也实在是厌烦,不想闻到有关他的一丝气息。我便走去洞外,我指着这满山的绿萝青藤对他说,她在这山中,舍去精魂九窍,舍去恒古寿夭,你看到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皆是她。他听后,久久没有发出一语,瘫坐在那块青石上,一躺就是数月。隆冬那天,他终于离开,临走时带着盘古阵。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至于你,我不曾告知他,我想,他若回了双生河畔,看到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泪流满面,轻河为我细细抹去。她似在埋怨,也似在遗憾,她道:“那年长一问我可有心上人,当时没有回她。因为我不敢,我不敢将自己埋藏多年的秘密泄露给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长一,我怕说了,就会失去……失去她。”
我惊诧,以手捂嘴,那句话呼之欲出。
她道:“你可能会被我吓到,不过,我憋在心里几万年了,实在不想在埋在心里腐烂,待我死也不能说。这种感情,不被世人接受,我不敢说不能说,不是怕自己被世人耻笑,诟病。我是怕她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剩下的话,不用她来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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