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子这样好时,我很不开心。所以,我现在想通自己当时躲你,其实是想要确认对你的心意。”
他一番话尚未说得尽兴,门啪嗒一声,开了。
轻河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棵淡紫色物事,像花不似花,像草走不似草的。小白斜觑了一眼轻河,没再说话。
轻河将仙草放在长一手上,睨了眼床上睡得正熟的十安,淡淡对长一说:“这药拿去煮了,我刚从昆仑山岚愚那里回来,这是她给的药,对十安的伤很有帮助。”
长一哦了一声,巴巴拿着药往厨房里走去。完全将刚刚小白同她说的那些话抛诸脑后,跟个没事人一样,留下呆如木鸡的小白和一脸不悦的轻河, 厢房里一时静得很。
煎药的过程十分漫长且无聊至极,长一拿着一把大蒲扇,悠悠对着火炉有一下没一下的扇风,倏而脑海里蹦出早先小白的那番话。初时听没有听懂,模模糊糊的,也不深解他为何突然要说这些。这下闲了下来,也得空闲可以细想。
扇子突然一顿,她终于总结得出一个结论:想必小白刚才所言非虚,他果真被盘惜抛弃了。于是心里难受,想要发泄一下心里的郁结之气,刚好身边自己又在他跟前,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对她说这番话。
如此一想,长一便板上钉钉的给小白戴上一个“为情所困的浪子”称号。
兀自感叹:“小白真是可怜,浪子回头却难得佳人。这下好了,以前没能好好珍惜盘惜,现在盘惜移情别恋喜欢上了阿灼,想来小白一定很难过。唉,真是可怜啊!”
转而想到小白曾在话里问说,为何她之前只是一味缠着他而不同他说自己喜欢他,也不问他是否喜欢自己。她没回复,不知如何表达才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确是心悦于他,还是错认了感情,不懂何为喜欢。现在看来,到底自己与他无缘,多说也是无益。
这边长一在为小白遗憾嗟叹,那边轻河早已拉着小白出了洞府,离得洞府百步之外的地方质问:“你对她既然无意,何必再来撩拨!我警告过你,莫要再伤了长一心,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小白嗤笑:“你向来聪明,不似长一迟钝。怎地现在却同她一般,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我说了,我现在喜欢长一,我想娶她。”
继而又道:“我以前不明自己心意,可是我现在想通了,其实我对长一一直都是有感情的,而我以前浑然不觉。”
轻河无奈摇了摇头,觉得即便遂不了他的意,那拒绝的话也要说得十分温存,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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