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确有过孩子。只不过,孩子只有一个月大的时候就滑了。我本来想要告诉辛驿,可是我怕了。他对你越来越好,对我越来越客气。东宫里,你才像主人,而我就像一个客人。”
“我记得我跟他说我怀孕时,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兴,甚至没有一丝喜悦。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和他回不去了。他不再是那个我,熟悉的辛驿,也不再是那个喜欢我只对我一个人特别的辛驿。不知从何时起,我和他独处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你。外人都说,太子不喜太子妃而独宠武诗悠,呵,我也想事实如此。”
雪珂苦笑:“所以,你就用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孩子来滑胎?所以,你就和皇后沆瀣一气?”
“你以为没有这个借口,她就不会杀你了吗?”
雪珂不解地皱了下眉头:“可是明明为什么你要用你来做筹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为什么偏偏是你?我从不曾想过要去谋算你,虽然我们不算朋友,可是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甚至连觉得嫉妒你都是罪过的。你偏偏却和她一起来害我。”
“因为辛驿啊,我想让你在他的心里的重量减轻。他灭了朔方,就算以后因为愧疚而对你好,我也想让他的对你的愧疚少一些。”眼中闪过怅然之色,“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雪珂转过头不在看她,泪湿眼眶。怪不得那天定省回来她会在院子里等她,怪不得她会在凉亭里借着泡茶跟她说那样的话,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是带着两张面具。
良久后,武诗悠缓缓开口:“瑶光早就有心吞并朔方,辛驿之前也并不知道自己攻打的国家不是西兰,而是朔方。西兰朔方都是瑶光周边小国,比邻而居领土相隔不远,有心隐瞒也不是什么难事。直到瑶光压境的第三个月,他杀到朔方的最后一座城奴耶,才知道一直屠杀的是朔方的战士,一直掠夺的是朔方的领土。”
雪珂瞬间掌心凉透,瘫坐在地上。不敢再听下去。
武诗悠说:“我不想你死,我知道如果你是因为我而死,我怕将来他会恨我。在皇后将你关押的前五天里,我早就将消息传给了千里之外的辛驿,所以他才会如此及时的赶回来。”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果然没猜错,他真的很在意你。你昏迷了十天,他寸步不离的守了你十天。千里迢迢赶来,既使累得精疲力尽还是强撑着身体为你奔走。我看着他既温柔又愧疚的看着你,我瞬间觉得自己做错了。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他哭,可是在以为你要死的那些天里,他可哭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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