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弱,我寄人篱下这么多年,别的没有学会,可是什么叫分清现实,自知分量我还是知道的。再说了,我又能有什么是值得你们去计算的,何谈原不原谅。”
曾泫低头不语,在思考着什么她不知道。
过了一刻多的时间,他继而问道:“你想待在这里吗?”
她没有迟疑,直说:“不想,我想回家。”
曾泫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她:“你很诚实,虽然诚实不是坏事,可也未必是好事。诚实往往会让你吃亏。”
她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他。
沉默半晌道:“是啊,诚实不见得是件好事。所以,我总是吃亏,可是我还是选择了它不是吗。”
曾泫苦笑,“你要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我们能选择,能避免的。不管你是否愿意去做,没有情非得已,也无关是否逼迫,还去去做了。也不管你是否可以承受,是否愿意面对,然而,你还是会经历这些。能做的,或许只有装傻。”
“有时候,我会希望你不要那么诚实做人。狡诈一点,阴险一些或许过得更好,至少能勉强自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雪珂在庭中不知道坐了多久,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想着曾泫说的那些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对他不是那么熟悉了解,心里说不出的感受。人长大了,就没了从前的天性。曾泫说的那些话,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不禁有些怀疑太傅曾经的教诲是不是真的。
生活在朔方那些年,生活很简单,很单调,发生的事远不如在瑶光来得这般多。
那时候在朔方,日复一日地,所做的事,就是早早地被母妃或者父皇或者谷雨甚至是昆戈,从被窝里拎出来,扔到皇子所,睡眼迷蒙地听太傅上课,坐在最前面的是昆戈,因为他是太子,可每回他都是最先睡着的,可挨打的总是眯着眼的她,让她的惨叫声来唤醒昆戈。
那时太傅总是一脸严肃,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他们俩,哀叹一声“朔方前途迷茫,前途堪忧啊。”谷雨通常是立在一边掩着嘴偷笑。晚间回去,母妃问起一天学得怎么样,她总是拍着胸脯说学得好,至少比昆戈好。母妃喜笑颜开,用膳时不停给她碗里夹菜。父皇更是将她搂在怀里,夸赞自己的小公主聪慧剔透。
每当太傅向父皇告状她在课堂上调皮捣蛋,打盹儿时,父皇也会揍她,只是不疼。他左手握着书卷,右手戒尺轻轻落在她的脑袋上,眼睛甚至没朝她看上一眼,戒尺就那样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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