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吻我该有多好,如果我不用回青丘该有多好……
“月儿?你来做什么?”
脚落在了地上,她才如梦初醒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一身白衣,剑眉星目,气质出尘。
夜染躬身向慕容阮行着礼,四面的箭早都停了。慕容阮向夜染点了点头,夜染会意移开几步。他将辛月放在地上,可她依然死死拉着他的胳膊。辛驿抢上来拉着她的手,仔细察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慕容阮将手一挥,那些引弓持刀的暗侍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辛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只得言不由衷地夸赞:“你院子里的这些死士,还真是不错啊。训练有素,训练有素~”
“那奴才先行退下,主子早做休息。”夜染拱手为礼,不几时又消失得无隐无踪。
“阿阮,我找你有事。”
慕容阮转身,袭去一阵凉风,“不知你夤夜来此,所为何事?有什么事早些时候为何不说,你这冒冒失失的来,若是不小心让我院子里的人伤了你怎么办。”
辛月绞着手指,颇有些委屈的说:“我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慕容阮怔了怔,又朝着前面走去,声音从空中飘来:“你进来吧,夜里凉。”
她回头对着辛驿说:“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就和他说几句话,话说完我就走。”
辛驿点点头,做了个手势,示意让她快点。
她跟在慕容阮身后,进了他的书房。
房间很大,角落里点着灯,影影绰绰的烛光朦胧印在帐幔之上,像是水波一般轻轻漾动。辛月屏息静气悄悄走到书桌前。
她看着慕容阮,烛火中他的脸庞有种异样的刚毅,简直完全像另外一个人似的。白天里,他像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世人皆知他身体不好,是个药罐子,活这么大全靠药石续着命。可是,眼前的慕容阮哪里还有半分的病弱模样。精神尚佳,谈吐都变了个调,字字铿锵有力。
“说吧,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
“阿阮,我,要走了。我要回自己的家去了,我来就是想要跟你告个别。没成想,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他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你和我回来的时候不是跟我说,家里的人都死完了,就剩下你一个了吗?现在你回哪里的家?好了,别胡闹了。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她往前凑了凑,十分严肃的说:“我之前骗了你,我~我是真的要回家了。我是偷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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