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小屋外面,传来一阵阵鞭子抽打的响声。他的四肢被麻绳束缚,鲜血将本就不光亮的雪白单发染红,他全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纵然他是这副惨淡的模样,手里持鞭的黄衣少年脸上却没有半点怜悯。他继续用力抽打着,叫骂着。
“慕容阮,你可真蠢。,你要是求饶,我就不打你了”
地上挨打的人叫慕容阮,而那个拿鞭子的人叫慕容千。他们是兄弟,却又没有血缘关系……
鞭子声还在不断的继续,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气息也开始变得微弱,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求饶——
辛月在窜灌木丛时捡到了他,准确来说是不小心踩到他。凭借医者仁心的大道理,也可能是因为他这副模样实在不错,于是她决定救他。
他昏迷了半个月,再次清醒时,他望着陌生的山洞,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微微松了口气。
洞外传来一阵声响,他偏过头望见有人矗立在门外,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辛月。辛月似乎不知道如何打招呼,她只好咧开嘴对着慕容阮笑起来,一口的白牙亮的刺眼。
他没有刻意回避她的示好,却偏偏愣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着她。她将手里的草药放在桌上,一阵尴尬半晌没有开口。山洞里阵阵捣药声,他还在发呆,她很想很想上前跟他说话,可是她不敢。好久之后她终于耐不住性子,拿着药杵凑到慕容阮面前开始自我介绍,:“我叫辛月,你叫什么名字?”这个陌生的俊美少年,他的嘴角微微抿着,引人注目的深棕色眼眸像是最纯净的琥珀,却透露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成。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默默又躺了下去,继续睡觉。
辛月有一瞬间的怔仲,叹了口气继续回去捣药。慕容阮没有睡熟,才躺下时只是假寐,可没多久就睡了过去。他太累了,死不掉,却又活不好,难得有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可以没有顾虑的好好睡一觉,那怕身边还有一个陌生人。
不知就这样躺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辛月眼中的关怀,或者说是好奇。辛月看着慕容阮,陷入恍惚中,她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自言自语到:“原来这就是凡人,会喘气的凡人。凡人是不是都长你这幅漂亮的模样,还是只有你长这副模样?”
慕容阮微微一怔,突然开口:“你不是问我叫什么吗,我叫慕容阮。”
她轻轻把把这个名字放在嘴巴里细细念到:“慕容软……慕容阮。”倏而开口问:“为什么要叫软,而不是叫硬呢?你的名字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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