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墨画里寥寥勾出的几笔。她是美人,却不是没到倾国倾城并可怜的地步。传说中的鲛人,不都是美得不可方物吗,可是眼前这个病恹恹的皇后和我想象中的鲛人族相差甚远。不过这也说明了她没有化妆,还有就是生了病的缘故。
安若应是个奇怪的女子,一开口居然就说明了我的来意,可见她对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她让我去看她的梦,却并不告诉我她要什么,只轻声道:“双生树若是能早些结果,我应该功不可没吧。你可得好好造我的梦,不然也对不起你的一番辛劳。”
她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却还这么平静,连语声都是淡淡的。
我问她:“你为何会来这里,不在南海好好待着?我听闻鲛人族都有鲛珠护体,不可能轻易死去……为何你却~”
我剩下半句话藏在肚子里,故意不点破。她应该有自己的原因罢了,只是她留在这里的原因,却不是我所该关心的,我得责任就是收集她的眼泪。
她抬起眼睛:“我看烦了南海,就想着来人间历练。没想到,这一来就再也不想走了。”
我没有立刻给她造梦,她的气数未尽,我没有这个资格可以先行给她造梦。只是看幻境中的她依旧愁眉深锁。我突然来了好奇心,楚国皇帝宇文业不是深爱着他的皇后吗,为她还是这般……她不像是因为自己的病难过,倒像是跟先前我遇见的顾白有些类似,颇有种爱而不得的模样。因这次交易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而且当事人好像故意把它搞得很神秘,很容易就激发起我一颗探索之心。我开始担心,如果我收集了安若应的眼泪,它是一颗鲛珠而不是眼泪,这能拿来浇灌双生树吗?
我们出了幻境,我还在想。……
正是晨光微现,窗外微风吹落桃花,在院子里铺上薄薄的一层。黑发白衣的男子带着一身寒意踏进安若应的寝居,这副俊朗的好面孔,是宇文效。
我慌忙想要隐身,刚想捏口诀才想起来:好像我现在的身份是宫女,我是可以留在这里的。所以啊,我还怕个屁。瞅了瞅一旁的十七,他正一脸嫌弃的凝视着我,小声说到:“笨死你算了。”
我一愣没有开口还击。他也不再打趣我,老老实实的修剪着一盆已经被他修到连叶子都不剩的花。
而在我愣神的之际,安若应已坐到镜前,铜镜映出她一头漆黑发丝,端整面容藏了笑意:“昨天你怎么不这样来,非得扮什么宫女模样,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大一只宫女。丑死了……”
宇文效缓缓踱过去,从我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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